陳斷對蘇通丟下一句,“此事回頭再議。”
隨后朝著內(nèi)院深處錢長春所在的獨院走去。
來到小院,發(fā)現(xiàn)院中除了神色悠然的錢長春,還有兩人。
一人是熟悉的二師兄趙富生,臉上帶著慣有的和氣笑容。
另一人,卻讓陳斷目光微微一凝。
那人長發(fā)披散,身形極為魁梧健碩,肩寬背厚,肌肉輪廓幾乎要撐破那身玄色勁裝,體格竟與陳斷不相上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頗為俊朗。
仿佛是將書生的頭顱,硬生生縫合到了糙漢的脖子上。
“陳師弟來得正好。”趙富生笑著上前一步,指著那俊面漢子介紹道,“這位便是咱們伏虎武館的大師兄,文休,文師兄。”
陳斷略一拱手:“陳斷,見過文師兄。”
文休雙臂環(huán)抱胸前,下頜微抬,斜睨著陳斷,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
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狂放氣場,毫不收斂地散發(fā)出來。
“你就是那個陳斷?”文休的聲音低沉渾厚。
他話音未落,腳下忽然一動,瞬間便欺近陳斷身前。
一只寬大的手掌按在了陳斷右肩上。
“作為師弟,見了師兄,不該擺這么高的姿態(tài)!”
之前離得遠(yuǎn),倒沒發(fā)現(xiàn)。
此時近距離接觸,或是同性相吸引,文休第一眼便從陳斷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縷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狂意與傲慢!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狂的弟子。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這武館里,除了錢長春這個老大,只能有他一個老二!
必須得讓這廝明白什么是敬畏。
隨即他按在陳斷肩頭的手掌驟然發(fā)力,一股沉重壓力按下。
這力道,他自信足以讓尋常二練武師瞬間單膝跪地,顏面盡失!
然而——
陳斷腳下生根,穩(wěn)如磐石。
即便腳下青石地板開裂,膝蓋不曾彎曲分毫。
“咦?”
文休臉上露出了驚詫。
他這一按,雖未用全力,但也使了四分勁道,還算是高估了陳斷。
畢竟尋常二練,他隨便用個一兩分就能讓他們懷疑人生了。
但眼前這陳斷,竟能紋絲不動?
好深厚的根基,好強悍的肉身!
此子,甚至不簡單。
一絲凝重取代了先前的輕視。
但箭在弦上,豈能不發(fā)?
若就此收手,他大師兄的威嚴(yán)何在?
文休眼中厲芒一閃,內(nèi)力洶涌奔騰,便要催動三練境界的十成力道,徹底碾碎陳斷的抵抗
砰!
一聲悶響。
錢長春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在文休身側(cè),一拳轟在了文休腰眼上。
“呃!”
文休瞬間卸了力,渾身一陣酥麻,癱倒在地。
“混賬玩意兒!”錢長春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抬腳將文休像個皮球般踹開幾步遠(yuǎn)。
“精力旺盛沒處使,留著待會兒對付那chusheng去!少在你陳師弟這兒找存在!”
隨后他轉(zhuǎn)向陳斷,笑道:“呵呵,小斷啊,別跟你大師兄一般見識,他就這副樣子。”
“你之前不是好奇,咱們武館的‘大藥’是怎么個說法嗎?
今日正好我要去弄醒那頭chusheng,就讓你見識個夠,看看這大藥的根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