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客棧是陸遠挑選的人流密集的地方。
哐當一聲。
李長卿直接把陸遠、南宮夜璃扔在了地上。
“說吧,你們兩個又在搞什么!”
李長卿冷冷地說道。
在與陸遠相處的過程中,李長卿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
而且這次還把南宮夜璃帶上了。
不對,應該是說這兩人是一直在一起搞事。
陸遠嘿嘿一笑。
“大師兄,你在說什么,我和師妹鬧著玩呢。”
“嗯嗯,大師兄,我和師兄鬧著玩呢。”
南宮夜璃哪里還見之前兇神惡煞的樣子,滿眼柔情的看向陸遠。
“你看,我和師兄關系最好了。”
此刻陸遠的脖子還在滴血。
剛才的一幕都是真實的,沒有絲毫作假。
這樣才最真實,讓那些弟子更加相信。
但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才這種傷勢。
在陸遠與南宮夜璃這對師兄妹相處中只能算是最和平的一種。
“師弟,師妹啊。”
李長卿望著面前還在嬉笑的南宮夜璃與陸遠,萬般無奈。
許久,他輕嘆一聲:
“你們兩個就不能向墨師弟學學,安分些,在五域各大宗門面前,弄成那個樣子成何體統。”
“你看,悟道峰的鄧師弟多省心,人家墨師弟就不和你們兩個一樣,安安分”
“陸師兄,陸師兄,大賣,大賣啊!”
一道興奮的笑聲直接打斷了李長卿的說教聲。
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墨千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陸師兄,南宮師妹,你們兩個演得真是太好了,那些宗門的弟子都跟瘋了一樣。”
“見到我們天一派的弟子直接就撲了上來。”
墨千鈺眉飛鳳舞地說著。
這樣子與李長卿認識的墨千鈺不能說是大相徑庭,只能說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李長卿愣了一秒。
不是,墨師弟怎么也成這樣了?
這倒顯得他是那個不合群的人。
房間一片死寂,但隱隱約約能聽到一道道清脆的聲聲。
陸遠和南宮夜璃聳了聳肩,目光看向李長卿。
兩人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熟知陸遠性子的李長卿選擇直接無視了他。
“隨你們鬧,我去找鄧師弟了。”
“墨師弟,你師兄還在房間吧。”
墨千鈺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木訥的點了點頭。
“我師兄就在房間,沒出去過。”
接著李長卿衣袖一甩,離開了這里。
望著李長卿忿忿離去的背影,墨千鈺疑惑地看向陸遠與南宮夜璃。
“陸師兄,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還不等陸遠回答。
客棧外面傳來爭吵聲。
“這位天一派的道友,你有沒有流光碎月戒啊!”
“流光碎月戒什么東西,這位道友,你找錯人了,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不,你一定知道,我要流光碎月戒,我要流光碎月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