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鈺又再次故意提高了聲音,讓周圍人都能將他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啊,你千萬別和其他人說。”
“要不陸師兄和南宮師姐知道了我和別人說這件事,一定會殺了我的。”
“嗯嗯,你就放心吧,墨師兄,你是知道我的,守口如瓶。”
那名問道宗的弟子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說出去。
但此時的他因為注意全都放在墨千鈺的身上,絲毫沒發現此時全場的主角由陸遠和南宮夜璃換成了他與墨千鈺。
“咳咳。”
墨千鈺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流光碎月其實是一枚納戒,是我們陸師兄和李師兄在一處秘境中歷經兇險才得到的一塊珍寶所制成。”
“什么,這只是納戒嗎?”
那名弟子略感失望,心中更加疑惑了。
沒想到弄來半天只是枚納戒。
而墨千鈺看到這名弟子的表現立馬反駁道:
“什么叫只是納戒,這你就狹隘了。”
墨千鈺微微仰起頭,看向天邊,幽幽地說道:
“流光裁碎天邊月,一戒封存心上春,此身所有星河意,皆入這枚碎月中。”
墨千鈺眼中閃過無限的柔情,語氣也軟了下來。
“這流光碎月可不是普通的納戒,是月碎時濺起的流光,被凝成戒,只為裝下與你的朝暮。”
說著一枚納戒便浮現在墨千鈺的手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被墨千鈺手中的納戒所吸引。
那枚納戒就這么靜靜臥在墨千鈺的手掌中,戒身是極淡的月白色、
戒面上沒有繁復的花紋,只一圈極細的銀線勾勒出半輪殘月,月輪邊緣碎成星子般的光點。
當光線掠過戒面時,那些碎月光點會順著銀線緩緩流動,像極了夜空中被風吹散的月光。
明明滅滅間,竟似有細碎的銀輝從戒身溢出,在空氣中留下轉瞬即逝的光輝。
嘶~~~
原本喧鬧的議論聲瞬間消失,只剩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不等他們思考,墨千鈺那極具蠱惑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流光碎月數量稀缺,在我們天一派就只有那么幾十枚,而陸師兄手中的那枚又是極品中的極品。”
“所以南宮師姐因這流光碎月產生爭執也是情理之內。”
“唉~~”
“我的這枚流光碎月戒定是要留給我未來的道侶,親手為她佩戴這象征我們之間愛情的納戒。”
聽著墨千鈺深情的樣子,一些女弟子望著他手中的流光碎月眼睛都直了,手掌下意識地握緊,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她們的心中,這流光碎月不再是冰冷的法寶。
讓人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連移開視線都成了一種褻瀆。
她們不僅是被這亮閃閃的東西所吸引,更是這其中的含義。
這納戒雖說好看,但也沒到令她們癡迷的地步。
但一旦某種東西被冠上什么象征的意義,那么它的價值便會大大溢價。
再加上所謂的名人效應。
這可是南宮夜璃都要搶著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