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派陸遠?”
王思茹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嘴里重復著陸遠的名字,然后搖了搖頭。
“不知道,陸遠是誰啊?他又怎么了?”
“陸遠啊。”
王家二長老嘆了口氣,頗為無奈。
“他李長卿的師弟。”
“李長卿?這是個好事啊,李長卿這人實力雖強,但性子甚至都可以說是有些軟弱了,待人也是不錯的”
“所以,長老,你到底在擔心些什么?”
王思茹更加疑惑了。
“不是,陸遠雖是李長卿師弟,但性子這方面與他那師兄極為相反,簡直說是兩個極端。”
“兩個極端?這從何說來?”
王思茹眼中的疑惑化作了好奇。
面對王思茹的好奇的追問,二長老莫名的將話題轉移到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方向:
“思茹,知道合歡宗嗎?”
“知道,長老,你說這個干什么?”
王思茹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不是說天一派的陸遠,怎么又和合歡宗這個難以評價的宗門扯上關系了。
合歡宗既非正道,又非魔道,就這么流離在兩道之間。
不過以它的宗門特性,大部分正道宗門還是敬而遠之。
“近些年,你有沒有很少見到合歡宗的弟子了。”
王思茹思考了些時間,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哦,之前經常有合歡宗的弟子往我們南疆聚集,我記得咱們王家還有弟子偷偷出去找那些合歡宗的弟子。”
“不過現在這幾年確實很少發現了。”
“這是為什么啊!長老你先別問我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
王思茹之前的疑惑非但沒有被解除,反而更加迷惑了。
“瞧你這性子,我告訴你,陸遠就是導致合歡宗弟子減少的最大原因。”
“什么?”
王思茹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難道說陸遠一個人包攬了整個合歡宗的妖女?”
“嘶~~~”
“果真是與他師兄李長卿是兩個極端,可真是色膽包天啊!”
王家二長老急忙打斷,呵斥道:
“不是,你這腦子整天在想什么東西。”
“嗯,不對嗎?”
王思茹微微一愣,但隨后又說道:
“那就是陸遠斬殺合歡宗妖女,這樣不和他那大師兄一樣了嗎?”
“都不是,那些合歡宗的弟子不出來實則是因為陸遠購買大量合歡散以及那種類型的丹藥,導致那些合歡宗的弟子現在天天煉丹制藥。”
王思茹大為震撼,但還是在接受范圍:
“嗯??買這種藥干什么,拿來防身倒是種不錯的招式,雖然有些陰險。”
“不,陸遠買來是給他們天一派的弟子下藥。”
此話一出,王思茹臉上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轉變。
王思茹:(☉_☉)
不是?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買合歡散給自己宗門的弟子下藥。
還把合歡宗的弟子搞得都不出來做本職工作了。
純純把同門師弟師妹當魔修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