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陸遠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凡下意識望向自己的這位師兄。
這次的事情,交給陸遠算是專業(yè)對口了。
“但你們是怎么做到屠仙的,就靠這些凡人,怎么可能?”
陳母不解地看著陸遠,頓了頓,反問道:
“屠仙很難嗎?”
“這些日子,臨江城都抓了好多仙人了,有的都被掛在了城墻上。”
陳母又補充了這一句,似乎多說這樣一句能增強說服力。
“修仙了被人掛在了墻上?”
陸遠在大腦急速飛轉(zhuǎn)后想到了兩種情況。
一種他們把煉氣一二層的人當(dāng)成了仙人。
第二種被掛在城墻上的是他的大師兄李長卿這種人,以為這些凡人和他開玩笑,甚至李長卿不讓這些凡人,麻煩,自己把自己掛了上去。
除此以外,他再也想不到別的情況了。
也差不多是這個這個情況,于是陸遠打趣道:
“陳師弟,你們大周這么厲害,當(dāng)初就不該來咱們天一派,屠上仙,嚇死師兄了。”
“呵呵,要是能屠仙,師弟第一個把師兄送上斷頭臺。”
面對陸遠的打趣,陳凡毫不示弱。
“凡兒,怎么能和仙長這么說話呢。”
這時一個身著官袍的中年男人忽然走了過來。
“哎喲,我說夫人,仙長剛來,舟車勞頓,準備一下飯食,該燒水燒水,給仙長沐浴,還有”
“對對,先吃飯,先吃飯。”陳母在陳父的提醒下反應(yīng)過來,連連道。
接著陳母便離開這里,親自為陸遠和陳凡準備去了。
其實,不管是修士還是人,都是忘本的。
降雨后的那段日子,所有人都會念著陸遠的情。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陸遠做過什么,誰是陸遠,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消逝。
這還是陸遠活著,要是陸遠死去,甚至?xí)霈F(xiàn)一個情況,為大周求雨換成了其他人,陸遠卻成了千古罪人。
這將近十年過去,誰還記得他陸遠。
除了極少數(shù)人,陸遠就站在這里,也幾乎沒人能記起他的具體身份。
但沒想到,陳父記得這么清楚。
“仙長,這一路應(yīng)該很累吧,不遠萬里還送凡兒回家,辛苦你了。”
陳父對于多年未見的兒子視而不見,反而對著陸遠噓寒問暖。
陸遠也是微笑著安慰,道:“伯父,在下不累,這點路程還不算啥。”
“不用如此多禮,按理來說,我還得叫您一聲伯父。”
對于這種人,陸遠也是熱情。
“那個,伯父,我叫陸遠,陳師弟就在我們峰下。”
陸遠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伯父就放心好,陳師弟有我罩著,我保證他平平安安的,整個天一派,你打聽打聽我陸遠”
“除了我陸遠,誰還能對陳師弟動手。”
說著,他還回頭看下陳凡,一臉核善地征求陳凡的贊同。
“你說是吧,陳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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