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這二十多個人只是,他悟道峰弟子多了去了,還指望著陸遠呢。
真要是賴賬,陸遠再給他們領到天魔宗去。
“墨師弟,五師叔有你可真是他的福氣,有點陰招全使他身上了。”
陸遠聽了一陣無語,這坑師父坑的真是毫無心理負擔。
不得不說,墨千鈺也算是在自己這里學到真本事了,之前那個五長老乖徒兒形象徹底崩塌。
最后陸遠張了張嘴,最后只說出了這幾句話。
幾天后。
大周,臨江城。
街道上的人是熙熙攘攘,過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臨江城算是大周最繁華的幾個城市之一了。
城內,兩位身著道袍的男子身姿筆直地矗立著。
只見他們那黑色的目光盯著孚州城的方向,在面具的襯托下,顯得有些陰氣逼人!
其中一身白色流云長袍,冠著烏黑長發,面容冷峻,烏黑的雙目,氣質淡漠出塵,不染凡間煙火。
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這不正是陸遠?
不用說,陸遠身旁的那一人就是陳凡了。
陸遠用略帶沙啞地聲音說道:“你是說你父親升到這里當司馬了?”
“是。”
簡單應答了聲,陳凡好奇地側目看去。
看著他這個不染凡間煙火的仙人師兄,陳凡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百感交集。
回想自己當初,就是被這家伙騙去的!
這分明就是個外白內黑的白切黑!
路過這里的時候,陳凡對陸遠說,他的父親就在此處任職,就想著回家看看。
畢竟自從拜入仙門,已有八九年沒回來過了,一直都是書信聯系。
當初也想下山探望的,但誰知道陸遠這個該死體貼的師兄。
他竟然在下山的出口處幻化出上山的路,等他上山后,陸遠還美其名曰地說他這是為你好。
你連幻術都看不透,下山得多危險。
為什么天絕峰下山歷練感覺就跟度假一樣,沒點心眼子,你連下山的都下不去!
而善解人衣的陸遠也是不忍自己偏愛的小師弟受相思之苦,就陪他回家了。
(其實是陳凡花了自己之前積攢的靈石才求來的。)
“哎,師弟,你父親現在什么官職啊?“
陳凡遲遲沒有回應,陸遠好奇的望去。
只見此時的陳凡嘴巴微張,眸子中充滿震驚。
看著異樣的陳凡,陸遠的雙眼一下子順著陳凡的目光望去。
只見遠處的小橋上,一個妝容精致的黑發少婦緩緩。
她站在橋頭,身姿婀娜多汁,帶著江面水汽的微風浮動著她的發絲輕輕飛舞。
身后簇擁著七八個丫鬟,服侍著她。
“師弟,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聽著陸遠的聲音,陳凡也是回收了目光,不滿地說道:
“什么啊,師兄,你把我當什么人啊?”
“那你這是干什么?”
陳凡幽幽地嘆口氣,緩緩解釋道:
“蕭雨,我曾經和她有過婚約。”
“只不過當時我給退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了。”
聽著陳凡的解釋,此時的陸遠已經懵了。
退婚約?開什么玩笑!
入了仙門就退婚。
不好,我的師弟?
這樣一看,陳凡成了故事里的反派。
而他陸遠也不就成反派的師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