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露出的肌膚瞬間浮起焦黑紋路,一頭銀發被氣浪掀得漫天狂舞。
當南宮夜璃勉強站直身子時,素白道袍已看不出原本顏色,肩膀處被雷火灼出個焦黑破洞,肩胛骨也露出了出來。
但面前這個天雷陣威力并不是很大,加上之前南宮夜璃也遭受過威力比這更大的天雷。
所以只是看起來狼狽些,實際并無大礙。
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師兄,你等著,這次是我大意了。”
南宮夜璃雙目通紅,望向天絕峰的方向,喃喃道。
“你可千萬別讓我逮住機會!”
悟道峰。
吳悅此時雙目再次無光,顯然是被陸遠罵的懷疑人生。
她都不知道陸遠口中那種詞語是怎么說出來的。
他不配當天絕峰二師兄。
不過,陸遠說的難聽,可她確實做了。
這她得認,可陸遠說的實在難聽,說得她只能躲在洞府偷偷掉眼淚。
咚咚咚~~
洞府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吳師妹。”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但經過陸遠訓練過一次的吳悅顯然是比之前有了明顯的警惕心。
“我在呢,誰呀。”
她應了一聲。
接著拿起靈劍,小心翼翼的走在門口。
“丹霞峰,南宮夜璃。”
在報上自己名號后,南宮夜璃也是順勢推開了房門。
作為跟著陸遠訓練最久的人,南宮夜璃自然是一眼便發現躲在門后的的吳悅。
看到來人乃是南宮夜璃后,吳悅略顯尷尬的將手中靈劍收起,整頓臉上的表情后,開口問道。
“南宮師師姐”
可當看清南宮夜璃身上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吳悅眸底升起濃濃的不解和疑惑。
南宮夜璃這狼狽的樣子,難道說是魔教打過來了?
“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沒事,和師兄打了個招呼。”
“啊??”
吳悅大為不解,但很理解。
“那南宮師姐,你怎么來師妹這里了?”
南宮夜璃笑著說道:
“聽說吳師妹被墨師兄送去陸師兄那里歷練了?”
“對,今天,不對,昨晚就去了。”
吳悅苦澀的點頭。
“唉,吳師妹,其實陸師兄這是為你好。”
“什么?為我好?陸師兄都這么說我了,還能為我好。”
“不是,這其實陸師兄為你們準備的脫敏訓練,當初我也被這么罵過。”
聽到南宮夜璃這么說,吳悅好奇地追問道:
“什么脫敏訓練,師姐你也被這么罵過?”
“當然啊,陸師兄其實這人就是人面獸心,不對,獸面人心,哎也不對。”
南宮夜璃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形容陸遠,
“其實這個訓練是為了讓大家適應這種污言穢語,免得以后被魔修一兩句話激怒而一時沖動,喪失理智。”
“而且你看現在我都適應了,慢慢來就行,等以后找機會報答,報復回來。”
“報復回來?”
吳悅震驚地在南宮夜璃身上掃視:
“不過,南宮師姐,你和陸師兄不是”
“什么情情愛愛,情愛只是小愛罷了。”
南宮夜璃宛然一笑,隨后望向遠處,語氣堅定道:
“我等女兒家雖非男兒之身,但手中劍仍能斬盡山間妖祟,護得一方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