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陸師兄,算這些弟子通過吧,他們做到現在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
“對付一只結丹期的妖獸他們還是太勉強了。”
墨千鈺甚至都沒看陳凡手中散王劍陣符的威力,已經斷定他們不可能成功。
要是換做吳悅來,倒是有二成希望,但陳凡修為實在太低。
可真要換做吳悅來完成終結,可能陳凡他們就不能困住這只妖虎這么久了。
怎么樣都是失敗。
就當他準備下去親自解決的時候,陸遠拽住了他。
“別急,等符箓飛一會。”
砰!
陳凡屈指一彈,符紙化作道流光射向虎妖隆起的腹部,口中低喝:
“散王劍陣符,起!”
符紙在半空炸開,霎時間無數道銀色劍氣憑空涌現,如暴雨般攢刺而下。
發出“叮叮”脆響,竟在堅如鐵石的皮毛上割開無數細小血口。
尋常的散王劍陣符并不會對這只虎妖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陳凡手中的這枚可是經過陸遠錘煉過的,以及在自身全部靈氣加持下。
在加上虎妖臨盆的特殊情況。
“嗷——!”
虎妖猛地一震,龐大的身軀被劍氣掀得踉蹌后退,腹間那處微隆的輪廓在震動中更顯清晰。
它痛得仰頭狂嘯,血瞳里的兇戾幾乎要凝成實質,卻因劍氣纏身,一時難以撲上。
“就是現在!”
吳悅抓住時機,長劍挽出三道青虹。
“青鋒三疊浪!”
三道劍罡前后相銜,如浪潮般拍向虎妖腹部,精準斬在方才被陳凡割開的血口上,頓時濺起一片血花。
金莫華亦趁機催發靈力,周身紫電驟然暴漲。
數枚斗大的雷印接連轟出,噼啪作響的電流纏上虎妖四肢,讓它剛要前沖的動作猛地一滯,皮毛被電得焦黑卷曲。
其余弟子也紛紛發力,催動靈氣,同樣狠狠攻擊虎妖的腹部。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陳凡為何不去攻擊這只虎妖的頭部,脖頸,反而攻擊腹部。
但這些弟子還是遵從了陳凡的指揮。
虎妖龐大的身軀被密集的攻擊逼得撞在洞壁上,堅硬的巖石被撞出蛛網般的裂痕。
它仰頭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嚎叫聲再也不見先前的暴戾。
“咔嚓”一聲脆響,虎妖的顴骨被砸得凹陷下去,血紅色的眼瞳瞬間蒙上一層血霧。
卻仍死死盯著那些圍攻的弟子,瞳仁里翻涌著不甘,還有一絲極淡的、護崽般的偏執。
它的前爪始終虛虛護在腹間,哪怕被冰棱凍住了后腿,被吳悅削掉了半片耳朵,那只爪子也沒挪開過。
看著自己的攻擊起了效果,這些弟子是越打越興奮,慢慢地他們找到了之前在訓練場的感覺。
自身的實力也全部可以發揮出來。
伴隨著靈力的轟炸,虎妖的哀嚎漸漸低了下去,從震耳的咆哮變成細碎的嗚咽。
它試圖撐起身子,后腿卻被冰棱凍得僵直,剛抬起半寸便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血污。
金莫華的紫電仍在它四肢間竄動,讓它連蜷縮的力氣都快沒了。
唯有那只護著腹部的前爪,還在微微抽搐著,像是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要護住什么。
它不甘心,自己的丈夫被人殺死,自己被抓到圈養在這。
這段時間一直都未進食,加上實力也被天一派的那個男子封印,甚至自己的爪子都被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