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吳悅從戒律堂受刑回來后,一直郁郁寡歡,修煉也提不起精神。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胡思亂想,她有些搞不懂自己修煉到底有什么意義。
直到墨千鈺通知她,要讓她去陸遠這邊接受特殊訓練。
她并不想去的,想著推脫掉。
但不知為何,墨千鈺的態度十分強硬,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吳悅不解,但心情煩悶,加上之前陸遠那冷冰淡漠的眼神,讓她刻骨銘心。
所以她打算以明天沒注意時間借口,不去陸遠那邊。
可她沒想到的是,陸遠這邊的訓練,不是讓她們自己去的,而且
再一睜眼,她已不再天一派,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嗷——!!!”
“嗷嗚——!!”
隨著兩聲妖獸的嘶吼聲,吳悅頓時反應過來。
之前的郁悶和擰巴煙消云散,此刻滿是恐懼與害怕。
兩聲震得洞頂碎石簌簌墜落的虎嘯驟然炸響,這二十多名弟子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涌。
緊接著,一顆覆蓋著暗金色鬃毛的巨大虎頭緩緩從黑暗中探出來,驟然暴露在這些弟子的視線中!
兩排匕首般的獠牙在光線下泛著森冷寒光,最外側的兩根彎曲犬齒足有尺許長,從牙槽里斜斜垂下,幾乎觸到下頜。
一只裹著暗黃毛須的巨爪猛地從陰影里踏出,爪子深陷進巖石半寸,泛著青黑色的幽光。
這頭猛虎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站在弟子們面前,銅鈴大的血紅色眼睛里沒有半分情緒,只有看待獵物的漠然與貪婪。
二十多名悟道峰弟子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妖獸!!!
看這樣子還是結丹境的妖獸!!!
陸遠真的把他們扔在了妖獸窩里!!!
面對死亡的威脅,這一刻,什么玉玉癥,什么郁悶,什么情情愛愛,什么人生的意義
一切,一切的困惑與迷惑,吳悅也不再糾結,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在這頭妖獸口中活下來。
不遠處的山頭處,陸遠和十幾位天一派的弟子就守在上面觀看著這些弟子的逃亡。
如果底下那些還在瘋狂逃命的悟道峰弟子站在這里的話。
他們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陸遠身旁的人都是他們悟道峰的師兄師姐。
沒錯,陸遠才不會費力去他們洞府抓他們,到時候遇上個不講理的倒打一耙,陸遠可受不了。
讓他們悟道峰的人去干,陸遠只當那個狗頭軍師就行了。
“你看,你那郁郁寡歡的吳師妹這不是挺有精神的?”
望著底下吳悅鉚足力氣瘋狂逃竄的樣子,陸遠對一旁的墨千鈺打趣道。
“確實,但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看著底下瘋狂逃竄,甚至有的弟子都被嚇哭的樣子,墨千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陸師兄,陸師兄”
陸遠許久不回應,墨千鈺將目光移向陸遠,臉色大變:
“陸師兄,你拿留影石干什么?”
“哦,這是留影石,留下來復盤用的。”陸遠挑起了眉毛,面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等之后讓這些弟子看看他們應對反應,以后好改正。”
“哦哦,原來如此。”
墨千鈺點了點頭,但總感覺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