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在他心中,陸遠可以說是下一代的天一派掌門。
他差點被吳悅差點害死,這種事情絕不是小事。
說完,墨千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無力的朝著身后的悟道峰弟子擺了擺手。
“諸位師兄,師姐,我們走吧,這里就留給戒律堂的師兄查案吧。”
望著墨千鈺離開的背影,陸遠心里五味雜陳。
說實話,陸遠認為墨千鈺比李長卿,比南宮夜璃,比他都適合當未來天一派的掌門。
既然這樣,陸遠往后更得好好折磨
不對,是打磨這位天一派未來掌門的心性了。
落沙城,一具具尸體縱橫交錯,大概有上千具尸體,躺在血泊之中。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尸體除了一百多個尸體還保存完整。
剩下的已沒有半點血肉。
王家雖不是落沙城最頂尖的勢力,但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幾千號人,外加王家老祖煉虛圓滿接近合體的修為,竟被一夜滅了門。
“而且聽說王家的王月美在白天與天一派的三位弟子發生了沖突,晚上就被滅了門。”
“加上那晚有人聽到王家老祖大喊天一派的五長老,所以”
李長卿向五長老匯報著自己在落沙城
“一派胡言,老夫一直待在天一派,什么時候來的這落沙城!”
“咳咳,師叔,你別激動,這分明就是有人假借著我天一派的名號sharen。”
“呼,還是夜璃說的對,是老夫失態了。”
五長老氣憤的不是有人誣陷他,誣陷這種事,他這個年紀遇到了不知道多少次。
最令他氣憤就是天絕峰的寶庫!
就差那么一點啊!
他太想要天絕峰的寶庫了,真的!
最好別讓他知道這是誰干的。
看著周圍戰斗的痕跡。
五長老左手食指中指并屈,神色突然變得驚訝起來。
看著五長老的神情變化,李長卿問道:“師叔,怎么了?!”
五長老一字一字道出:“一招。”
李長卿和南宮夜璃同時驚訝道:“一招!?”
“師叔你是說,那人只用了一招便將王家老祖擊殺?”
五長老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
“大部分的王家族人以及王家老祖都是那位偽裝成我的那位擊殺的。”
“不過他的偽裝手段并不高明,與我所用的功法完全相反。”
“偽裝成長卿的那位倒是有些相似,不過他好像是不太了解長卿的性子。”
五長老想了想,說的還是含蓄了。
如此冷血嗜殺的sharen手法,李長卿絕不可能會用。
“偽裝成夜璃的這個倒是有六七分相似,但還是差一點。”
但當五長老感受到陸遠所留下的靈氣殘余,外加那幾乎不留任何活命機會的sharen手段。
五長老猛地一驚,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這這,偽裝成陸遠的魔教弟子真的好像啊,殘留的靈氣和sharen的手法和陸遠幾乎是一模一樣。”
“要不是前面三人那拙劣的偽裝,老夫還真以為這是陸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