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也依然,還是死寂。
或許是因為,每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他們是魔教,而且還是天下第一魔教。
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從陸遠的口中聽到了什么逆天發(fā)言。
就連江皓與鬼公子,也是如此。
在天魔宗,比試前就伏殺比試對象的人,有沒有。
有。
但這種被發(fā)現(xiàn)都是被當成人材處理了。
而從天魔宗創(chuàng)立到現(xiàn)在,陸遠還是第一個能把這個理由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
這都搞得,被殺的那一方違反了規(guī)則。
原本作為發(fā)難者的鬼公子,張著嘴硬是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就這么直直地看著陸遠,遲疑了很久很久之后。
他咽了一口唾沫,先前還未完全散去的譏諷與呆滯混合在一起,極為的精彩。
“好好好”
“倒是有幾分道理,但話也不能這么說。”
話還未說完,陸遠打開了留影石,又刻意調(diào)大了音量。
“桀桀桀,那個剛來天魔宗的蠢貨定然想不到,我們幾人會提前幾個時辰來比試的布置陣法。”
“桀桀桀,師兄真是太壞了,我們五人布置陣法定讓此人有來無回。”
“煞一煞鬼煞峰的威風,鬼師兄的賞賜定然少不了我們的。”
。。。。。
留影石上清醒的傳來劉錚幾人的聲音。
鬼公子臉上掛不住了。
他干笑了一聲,訕訕的道。
“走了,走了,沒意思!”
瞬間,原本還在高臺上的鬼公子無影無蹤。
望著逃竄的鬼公子以及負手立于場中的陸遠。
江皓嘴角的笑容緩緩的擴大,到得最后,終于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江皓心情大悅的走到陸遠身前,拍了拍手,
笑吟吟的宣布:“看來這場是我鬼煞峰贏了。”
底下的眾位弟子紛紛附和道:
“江師兄說得對,是唐師弟贏了!”
“唐師弟!!!”
畢竟鬼公子都灰溜溜的走了,現(xiàn)在誰敢說一句不字?
見無人反駁,江皓略微點了點頭,然后用銳利地眼神在場中緩緩掃視。
“還有人要挑戰(zhàn)唐師弟的嗎?”
“嗯,不錯。”
江皓眼中滿是贊賞,越看陸遠越歡喜。
這陸遠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原本一直與他不對付的鬼泣,自己之前不管怎么與他爭吵,打斗。
到最后總是兩敗俱傷。
可陸遠一來,直接就給這家伙整破防了。
即使隔著面具,他都能感覺到鬼泣那紅溫的臉龐。
剛才連話都沒說就跑路了。
他可真是撿到寶了。
江皓走到陸遠身旁,輕輕的拍了拍陸遠的肩膀,附在耳旁輕聲道。
“唐師弟,你先回去吧,等晚上來我洞府找我。”
“師兄有要事和你商議。”
陸遠強壓著心中的歡喜,對著江皓行了一禮:“是,師兄。”
在陸遠回去的路上,周圍弟子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