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秋雪腦海中一下子閃過糟糕且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因為之前看過自家?guī)熋玫囊恍┬∪藭浊镅┮仓佬╆P(guān)于那方面的黑話。
一時間,她雙眸露出驚恐害怕的目光。
寬松的衣服遮蓋不住她那近乎完美的纖腰豐臀曲線
尤其搭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換作其他人肯定忍不住
陸遠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位風姿綽約的凌云宗仙子。
不過他心中毫無波瀾。
又過去了片刻。
見白秋雪仍沒有開口的意思。
“說話。”
白秋雪耳邊傳來了陸遠那幽幽的聲音。
“呵——”
陸遠冷哼一聲,這種蠢女人。
要是他教導的天一派女弟子被抓了,第一就是討好自己,竭盡全力讓自己活下去。
現(xiàn)在自己就是讓她演奏點拿手的,還這么墨跡。
要不是陸遠懷疑這女人是他的因果神通送來的,直接送去合歡殿排隊了。
自己都不想活,還想陸遠救她?
“我最后和你說一遍,不管你是誰,想活下去,就乖乖聽話,知道嗎?”
“今日我若是不滿意,便會將你送去合歡殿,合歡殿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
“聽到了嗎!”
陸遠語氣加重。
強硬的語氣讓沉默不語的白秋雪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她的真氣被封,在陸遠面前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白秋雪內(nèi)心掙扎許久,最后眼神堅定。
她要活下去!
她要逃出天魔宗。
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她伸出雪白素手,緩緩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衫。
“不是,你在干什么?”
陸遠以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著已經(jīng)露出香肩的白秋雪。
白秋雪停了下來,雙眸隱約閃著亮光。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都答應了,陸遠還要羞辱自己。
可當她看向陸遠。
只見陸遠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長長的,白玉般的玉笛。
看著陸遠那怪異的眼神。
白秋雪人傻了,自己都準備脫衣服了,
結(jié)果你跟我說這個?!
不是憑什么啊!
不知道為什么,陸遠對她絲毫不感興趣,反而讓她心里有些生氣。
畢竟作為凌云宗的天之驕子,無論是修為還是外貌,都是宗門一頂一的存在。
怎么現(xiàn)在這個人對自己還一臉嫌棄的樣子?!
“接住!”
話音未落。
龍吟寒玉笛仿若生出靈性,穩(wěn)穩(wěn)落入了白秋雪手中。
玉笛入手,剛才這位還一臉羞愧的白衣仙子,眼前一亮。
這觸感!
她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握著龍吟寒玉笛,饒有興致的把玩著。
雖然有些濕漉漉地,但這只玉笛絕不是凡品。
陸遠靜靜地望向手持玉笛的白秋雪。
白秋雪也看著他。
緊接著。
白秋雪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
然后,盡情地催動手中的玉笛,笛聲悠揚。
陸遠盯著她,一臉呆滯,口中不住地呢喃:“你的玉笛,我的玉笛,好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