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一群凌云宗弟子正漫步前行。
領(lǐng)頭的是一位一襲白色束身裙裝少女,裙擺繡有精致的花紋。
他們結(jié)伴而行,一路上說說笑笑,絲毫沒有對周圍環(huán)境的警戒。
“哎,白師姐,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呼救?”
“停一下,好像真有人在喊。”
領(lǐng)頭的白秋雪停下了腳步,確實隱約可以聽到有人在呼救。
“諸位在這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白師姐,這荒郊野嶺會不會有詐?要不我們還是感覺走吧。
”
一位年輕師弟面露疑色,不確定道。
白秋雪搖了搖頭。
“師弟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既然聽到了,我們凌天宗弟子定不能見死不救。”
說完白秋雪便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剩下的那名弟子雖然著急,但也沒辦法,只能在心中祈禱可別出什么亂子。
白秋雪果真在看到了一位男子倒在地上,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快步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
她快步走上前去扶起了這位男子。
“沒事就是被妖獸所傷。”
男子顫抖的說道。
“別急,我這有養(yǎng)氣丹,你先吃”
白秋雪說話到一半,忽覺頭暈。
意識到不對勁,剛想起身逃去。
可周圍頓生出幾道五彩斑斕的光芒,將其籠罩其中。、
白秋雪所在的地方儼然早就被布置了好幾道陣法。
附近草叢也跳出了幾位男子,眾人圍攻而上。
縱使白秋雪乃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一時間也抵不過這些煉氣七八層的修士。
“凌云宗的修士真是又蠢又天真。”
眾人擄走白秋雪便離開此地。
看樣子這個女人是條大魚,剩下的那些凌云宗弟子放他一條生路也罷。
免得出了什么意外。
沒錯。
他們乃是天魔宗的弟子,還是由江皓專門培養(yǎng)的。
這些方法便是江皓親自教給他們的。
天一有陸遠,而我天魔有江皓。
天魔江皓,就是牛逼!!!
你看經(jīng)過江皓特訓(xùn)過的弟子,一般都能很輕易抓到正道弟子。
嗯
除了天一派的。
不知為何,這么多流派,他們也有過失手。
但栽過這么多跟頭,天一派是第一個。
真不知道天一派的弟子為什么有這么多心眼子?
與此同時,也是在一處荒郊野嶺的野外。
兩個身穿天一派道袍的兩位弟子神情凝重,眼神中滿是對周圍環(huán)境的警惕。
看樣子,還是天絕峰的弟子。
畢竟陸遠曾經(jīng)說過,這荒郊野外,必定有埋伏,要是不警惕,恐怕要吃大虧。
那不是荒郊野外呢?
那就更得警惕了,畢竟他們都不在荒郊野外埋伏,必定是對自己有自信,那就更得警惕了。
總之,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嗚嗚嗚~~~”
“救命啊!”
“哎,劉師兄,你聽,是不是有人在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