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一點防備都沒有,樂呵呵湊近江南柚:“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跟我說什么悄悄話?”
江南柚笑得曖昧,等他一靠過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很是用力,直接把那個男人的耳朵咬出了血。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聲音大的差點穿破江南柚的耳膜。
江南柚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在他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男人疼上加疼,捂著自己下面的那個部位,弓著背滾了下去。
趁著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江南柚掙扎著撐起身體,她扶著墻一步一步往外走。
男人見她要走,咬著牙威脅她:“你現在這樣就算跑也跑不了多遠,等我一會緩過來,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江南柚腳步頓住。
他說的對,自己這樣跑根本跑不了多遠。
她扭過身體,拿起一把椅子狠狠往那個男人身上砸。
男人疼得哇哇叫,一個勁求饒:“姑奶奶我知道錯了,你手下留情,別再打了。”
她根本沒有理會男人,一下又一下打。
她沒有多少力氣,打在男人身上頂多只是讓他疼,并不會把他打成重傷。
她打累了,扔掉手里的椅子,男人也喊累了,他趴在地上重重地喘氣。
“說,是誰派你來的?”江南柚提著聲質問他,“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妄想騙我。”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長得很漂亮,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毀了你的清白。”
江南柚的腦海中閃過一張人臉,她給男人描述了一下趙曼麗的長相,問他是不是這個女人讓他來。
男人思考了一下:“確實和你說的那個人長得有點像。”
“算你老實。”江南柚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桌子上有一壺水。
她走過去,倒了點水出來灑在自己的臉上,想讓自己清醒點,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她腦子漸漸清明起來,身上的力氣也回來了。
她把床單撕爛,用破布條把男人綁了起來。
“姑奶奶,你要我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男人諂媚地說,“你要是放了我,以后上天入地,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替你做。”
江南柚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姑奶奶,你倒是說句話。”
“你老實在房間里待著,要是讓我知道你想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江南柚把他之前對自己說的話還給了他。
男人一噎。
他感覺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
江南柚打開門,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她下樓去前臺打電話報公安。
打完電話又回到房間,在房間等公安過來。
期間男人一直在求她放過,江南柚閉著眼睛并不搭理他。
男人哭了起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那么一點小便宜,接這種喪良心的活。”
“現在我的報應來了”
江南柚嫌他哭得有點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再多說一句話,我把你的舌頭割了。”
她語氣狠厲,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男人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不敢再吵她。
一直到公安過來,男人又開始嚎叫起來:“公安同志,事我都還沒開始干,也沒對她造成什么傷害,能不能放我一馬?”
“你有沒有罪,要等我們了解完整個案件之后才能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