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靜靜看著她不說話。
“你看,我就讓你賠個一千塊,你都賠不起,就會說大話。”趙曼麗抱著手,撇了撇嘴。
“趙小姐,你確定你受得傷值得我賠一千塊?”江南柚的眼神劃過趙曼麗的手。
她手肯定蹭破了皮,但肯定不嚴重。
要真的很嚴重,這大小姐早跑醫院包扎去了,怎么可能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和她說話。
“你的意思是我在訛你?”趙曼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非說自己能賠得起,現在又在顧左右而言他。”
“你沒錢賠,你就直說,我不會為難你,畢竟你都這么窮了,我還欺負你,那不是作孽嗎?”
“趙小姐,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吧。”江南柚走到一家店里,問老板有沒有電話筒。
老板說,她掏出錢遞給老板:“老板我想打個電話,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方便,你打吧。”老板從她手里接過錢,興高采烈地回。
趙曼麗等不住走過來,想聽聽江南柚在跟誰打電話。
剛走到江南柚旁邊,江南柚結束通話,把電話筒放了回去。
她知道趙曼麗好奇,沒等趙曼麗問,直接說:“趙小姐,我剛才報了公安。”
“你報公安干什么?”趙曼麗十分不解。
怎么可能是因為她報高了賠償的金額,就報公安抓她吧?
“你不是想讓我賠你一千塊嗎?我報公安讓公安帶你去做申請鑒定。”
“醫院鑒定你的傷值一千塊,我眼都不會眨,直接掏出來給你。”
“但如果不是,趙小姐我想我應該要和你的爸爸好好談一談。”
地鐵的趙華森,趙曼麗就跟被人捏住后脖梗的小貓咪一樣,露出自以為兇狠的牙。
趙曼麗氣得臉通紅:“你怎么那么無聊,不就是讓你賠點錢,用得著鬧到我爸爸面前去?”
江南柚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很嚴肅:“趙小姐,對你來說一千塊不算什么,但對于我們這些窮人來說,一千塊就是一家人兩年的生活費。”
“我不要你賠了,行了吧!”趙曼麗要慪死了,又不得不跟江南柚說話,“你趕緊去再打個電話,讓那些公安不要過來了。”
江南柚沒動。
趙曼麗緊咬后槽牙:“你到底想怎么樣?”
江南柚漫不經心地說:“回去跟你爸爸說,如果他真心要談合作,讓他明天換個人來跟我談。”
“就這?”
“就這。”
趙曼麗抿了抿唇:“我知道了,我會跟爸爸說。”
“現在你可以撤回報案了吧。”
江南柚哦了聲:“我根本沒報。”
“你,賤人!”
江南柚充耳不聞,轉身就走,她去了工廠。
“江總,你之前吩咐我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好了,統計在這里。”江南柚的助理,遞給她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