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坐著,兩人就睡著了。
坐著睡覺很不舒服,她們并沒有睡多久。
看江淮悅睡得很沉,兩人洗漱完,各忙各的事情。
江淮悅醒過來,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她剛有一點(diǎn)動(dòng)靜,江南柚立馬察覺:“悅姐,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南柚,我感覺我的腦袋要炸開了一樣,好疼。”江淮悅撐著腦袋,坐起身。
她說話的時(shí)候,喉嚨劇痛,聲音很啞“我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你先喝口茶,潤(rùn)潤(rùn)嗓。”江南柚給她倒了杯溫?zé)岬牟琛?/p>
“昨天晚上,你喝醉酒又哭又鬧,喊得太大聲,嗓子給喊啞了。”
江淮悅一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和你媽添麻煩了。”
“悅姐,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江南柚接過她喝空的杯子,又給她倒了一杯。
江淮悅一臉喝了好幾杯,才停下:“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一天一夜。”
“難怪我的腦袋這么疼。”江淮悅感覺自己的眼睛看東西有些不太對(duì)勁,摸了摸眼睛,腫得老大。
她嘆了口氣:“以后再也不這么放縱了。”
“悅姐,你一天沒吃飯,趕緊起來收拾一下,去吃飯。”
江淮悅應(yīng)了聲。
江南柚端著茶出去。
江淮悅收拾完,出去吃飯。
看著江南柚和沈玉蘭臉上的黑眼圈,她十分愧疚:“真是對(duì)不住你們,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之后是這個(gè)德性。”
這是她三十多年,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可昨天那樣的情況,她不喝點(diǎn)酒,心里的苦悶實(shí)在沒地方發(fā)泄。
“就是跟小孩子一樣有點(diǎn)鬧人,不是什么大問題。”沈玉蘭給她夾菜,“快吃飯,一天沒吃飯,肯定餓壞了。”
江淮悅低下頭吃飯,吃著吃著控制不住流眼淚。
沈玉蘭連忙放下筷子,托起她的下巴,給她擦眼淚:“你說你吃著飯,怎么還哭起來了?”
“幸好有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江淮悅抱住沈玉蘭,放聲痛哭。
“我們都在,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沈玉蘭輕輕拍了拍江淮悅的背,輕聲安撫。
哄了會(huì),她勸著江淮悅吃東西:“快吃飯吧,一會(huì)兒飯菜涼了不好吃了。”
昨天折騰的太狠,三個(gè)人吃飯都有點(diǎn)犯困,吃完飯,都早早洗漱完睡下。
江南柚早上起來,想要去工廠那邊看看。
“南柚,你要去哪忙,方不方便帶上我?”江淮悅湊到她身邊。
“我要去工廠。”
“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南柚點(diǎn)頭應(yīng)下:“行。”
她帶著江淮悅一起去了制茶廠。
她一邊帶江淮悅參觀,一邊給江淮悅講解。
江淮悅突然出聲:“南柚,你想不想拓展一下業(yè)務(wù)?”
江南柚點(diǎn)頭:“悅姐,你有什么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