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華垮著個臉:“你敢!”
“你要是敢不管我們,那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在她心里,公安局是萬能的,公安什么問題都能解決。
江淮悅翻了個白眼,無所謂道:“隨你。”
“玉蘭姐,我們走,我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她的時間很寶貴,可不能浪費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王春華還想說什么,江樹林重重哼了聲:“你有本事就一輩子都別回來。”
他就不信,沈玉蘭能養江淮悅一輩子。
最近他可是聽說沈玉蘭有了個新歡,就算沈玉蘭能養江淮悅,那她那個新歡就不會有意見嗎?
他就等著江淮悅被掃地出門,過來求他們,讓他們收留。
要是江淮悅知道他心里想的,肯定會笑掉大牙。
江淮悅現在有錢有閑,最不需要的就是看人臉色。
她今天會回來,也是看在他們是她的生父母,生她養她一場。
今天過后,她怕是再也不會踏入這個家的大門。
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很快就會再踏進這里,并又會重復經歷十幾年前的那個噩夢。
江淮悅正在和沈玉蘭坐在院子里的樹下喝茶。
“玉蘭姐,你說這是南柚工廠自己做的茶?”江淮悅震驚。
她的小侄女現在才二十歲,就開了一個茶廠,還做了自己的茶品牌。
想當初,她二十歲的時候,還在外面干苦力活,一天才掙個溫飽。
沈玉蘭很驕傲:“你侄女打小就聰明。”
江淮悅笑了笑:“看來以后我要跟她多學習。”
“你在外面闖蕩這么多年,見過的東西也多,她還得向你學習。”
“玉蘭姐,你別太謙虛,說不定南柚比我還厲害。”
兩人一邊說一邊喝茶,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樣子。
突然有的人從外面跑進來,指著門外大喊:“淮悅,你媽要病死了,你快回去看看她吧。”
江淮悅沒信,皺了皺眉:“我前天去看她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重?”
“說是氣急攻心引發舊疾,現在人喘口氣都喘不上來,眼看著時日無多。”
江淮悅才說這輩子不可能再踏進那個屋子,這才過了兩天,她就不得不再去一趟。
既然是去見最后一面,那她沒有什么理由不去。
江淮悅和沈玉蘭同時站起身。
“玉蘭,他們家說你已經不是他們家的兒媳,不讓你去。”
沈玉蘭一屁股坐回去,不讓她去,她還不樂意去。
只不過她心里擔心江淮悅,還是站了起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在外面等你。”
“這次過去肯定要折騰一下,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你難道要一直站在外面嗎?”
江淮悅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位置上:“你就在家等我吧。”
“要真出了什么事,你再過來找我。”
“行,那我就在家等你,不管回不回來,你都遞個信。”
江淮悅嗯了聲,
跟著那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