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火車到達了終點。
兩人手挽著手,拎著東西一起出火車站。
“南柚,我要在街上待幾天忙點事情,等忙完事情再回去找你們。”
江南柚嗯了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跟我說。”
“好。”沈淮悅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你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知道了,悅姐。”
江南柚拎著東西,找了輛牛車坐回去。
到家門口的時候,她有些近鄉情怯,站在門口久久沒有進去。
里面推門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兩人對視,江南柚微微皺了皺眉。
她又抬頭看了眼門匾,門匾上寫著江宅,這的確是她跟媽媽住的地方,她沒走錯。
“叔叔,你是?”
中年男人笑呵呵:“你就是南柚吧,我經常聽玉蘭提起你。”
他非常自來熟,伸手去拿江南柚手里的行李箱:“你怎么突然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江南柚避開他伸過來的手,眉頭緊鎖:“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誰?”
“你媽應該還沒跟你說過,我是她新交的男朋友,我叫韋子健。”
江南柚有些驚訝。
她媽媽居然交男朋友了?為什么打電話的時候,媽媽從來沒有跟她提這回事。
“子健,是誰來了?”沈玉蘭從屋里走出來,看到江南柚那一刻,非常高興,快步走過來。
她走得很快,以至于受傷的那個腳有點不太利索,走起來,身體有點搖搖晃晃。
她一把抱著自己半年沒見過的女兒:“南柚,你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江南柚笑著回抱媽媽:“我這不是想著給另一個驚喜。”
“你看你這大包小包的,自己一個人拎著回來多累,以后回來一定要提前跟媽媽說。”
江南柚沒有跟媽媽在這件小事上爭執,她嗯了一聲。
“坐了這么久的火車肯定很累,趕緊進去歇歇,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沈玉蘭拿過她手里的箱子。
韋子健非常有眼力勁,主動從沈玉蘭手里拿過箱子往里面走:“你媽媽這幾天一直念叨著說,你怎么還不放假,沒想到你就回來了。”
沈玉蘭聽到他說話,才想起來他的存在。
她有一些不安,看向女兒:“南柚,我還沒跟你說,這是”
“媽媽,我剛才已經跟叔叔認識過了。”
“你們倆已經認識過了嗎?”沈玉蘭不好意思地低頭,跟女兒解釋,“南柚,對不起,媽媽不是想瞞著你,只是”
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女兒說,她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找第二春,說出去人家大牙都要笑掉。
她怕女兒會介意。
江南柚明白媽媽心里在想什么,不過她并不在意這些,她在意的是媽媽快不快樂。
“媽媽,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她無比真誠地說了句。
沈玉蘭咬了咬唇:“南柚,你不怪媽媽嗎?”
村子里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在背后議論她,就連她的親生父母聽到這件事,特意跑過來說了她一頓。
她一直覺得自己做錯了,可又實在不想失去這觸手可得的幸福。
所以,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和韋子健繼續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