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把錢給我,我不干了。”盛夏夏吵著鬧著,要把自己的那部分錢拿回來。
張燕現在哪有錢給她,拿不出又不想低頭哄她,兩人大吵了一架。
徐藝誰都勸不了,最后也煩了,三個人就此散伙。
張燕越想越生氣,她明明做的好好的,要不是因為江南柚,她也不會負債累累。
還跟自己的好朋友鬧翻,現在她身邊一個可心人都沒有。
她到街上買了瓶酒,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在一個陌生的男人床上醒過來。
她全身裸著,身上的酸疼感讓她崩潰:“你這是犯罪!”
那男人對著她嘿嘿一笑:“昨天晚上還是我把你帶回家,才沒讓你淪落街頭,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就算你報公安,我也是有理的那一方。”
“你無恥!”
“趕緊把你衣服穿上滾出去,我一會還要去上班。”男人扔了一身衣服給她,不耐煩地趕她走。
張燕眼睛通紅,眼底盡是憤怒。
她穿上衣服:“你家的衛生間在哪?”
男人隨手一指。
她走到衛生間,拐了個彎走進廚房,從廚房里面拿出一把刀藏在身后。
男人正背對著她穿衣服,她手起刀落,一刀砍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連哀嚎聲都沒發出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張燕抹了把臉,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把自己身上的血洗干凈。
她從男人的衣柜里拿了一件襯衫,穿在身上,又拿了一條褲子套上。
男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一些松松垮垮,很奇怪。
可她眼下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這樣穿著出去,路上很多人頻頻向她投來奇怪的目光。
她一概沒有理會,她現在腦海中只有復仇兩個字。
她要去找那個害她跌落地獄的人報仇。
她掐著江南柚回家的點,蹲在她回家的必經之路。
江南柚走在路上,總感覺自己身后有人盯著她看。
等她回頭看,又什么都沒看著。
她以為是幻覺,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深。
她假裝蹲下身系鞋帶,微微側眸,果然看到身后有一道影子跟著她。
她站起身,直接對著身后說:“別藏了,我已經看見你了,出來吧。”
“江南柚,你去死吧!”
張燕舉著那把從男人家里拿出來的菜刀,朝著江南柚砍過去。
刀上還有那個男人的血。
江南柚緊緊盯著那把刀,用手上的書包狠狠打在張燕的手腕上。
張燕沒拿穩,刀掉在地上,她快速出腿踢刀,一腳踢出老遠。
張燕拿不到刀,上前撕扯江南柚。
她拽江南柚的頭發。
江南柚也不客氣,對著她下面最脆弱的地方踢了一腳。
顧云帆說過,當遇到危險,又擺脫不了對方,就可以用這一招,不管男女都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