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跟著一起去救人的人的媽媽和女朋友全都喜極而泣。
“只不過他們被雪埋,暈了過去,渾身濕透了,很冷,我怕他們凍出好歹來。”
“可能需要帶上幾條毛毯,還要再帶上火柴去生火,讓他們烤一烤。”
“然后還需要幾個人幫忙把他們一起抬回來。”
大堂里的人全都沒意見,把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給了江南柚她們。
有好幾個人答應跟著江南柚她們一起去把人抬回來。
江南柚帶著他們過去,先用毯子裹住那些被凍暈過去的人,喂他們喝了點熱水。
有些緩了過來,醒過來了,還有一些依舊在昏迷。
醒過來的人江南柚帶過來的那幾個人,他們一起抬著暈著的人,還有已經去世的人回到了寺廟。
好不容易挨過這個難熬的夜晚,遇害的人被公安帶走,昨天晚上那個鬧事的人也一并被帶走。
他們也被安排送下山。
江南柚和顧云帆回到家,兩人統一口徑,不告訴顧家人和沈玉蘭,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就像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悅雅果然問起,他們昨天晚上為什么沒有回來的原因。
顧云帆回答:“昨天大雪封山,路不好走,我們在寺廟的廂房睡了一晚。”
“我昨天晚上眼皮子一直在跳,還以為你們做什么事了,還好。”林悅雅拍著心口,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南柚,都怪我我昨天就不應該讓你們去寺廟。”林悅雅有些后悔。
如果不是她堅持讓他們去寺廟去去晦氣,他們也不會遇上大雪,在山上受凍。
山上的溫度可比下面低多了,床又硬
,兒子皮糙肉厚,她倒是不擔心,她擔心江南柚睡不好。
江南柚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阿姨,你千萬不要自責,下雪這種事情哪是我們能料到的。”
林悅雅一聽,立馬就不想了,應了句:“好。”
“那要你明天是不是又要上學了?要不今天晚上就到我們這住,正好明天讓云帆送你去。”
“阿姨,這不太好。”之前有理由說得過去,她可以在這里待。
可現在,她實在不太好意思。
顧湘湘立馬接話:“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不是第一次住我們家了,正好今天晚上你跟我睡。”
見江南柚依舊十分猶豫的模樣,她接著說:“你們家連個人都沒有,都沒人陪你說話,你不無聊嗎?”
江南柚知道顧湘湘肯定會纏著她,讓她答應,還是點頭答應了:“好。”
顧湘湘高興了,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立馬拉著江南柚上了樓。
她和江南柚洗漱過后,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南柚,你跟我哥在山上是睡在一起的嗎?”
江南柚盯著天花板,含糊地說:“我們在山上沒睡一起。”
顧湘湘非常失望:“你們怎么沒睡一起?”
江南柚哭笑不得:“山上分男廂房和女廂房,我們怎么睡在一起?”
“好吧。”
顧湘湘靠近她,抱住她,好奇地問:“南柚,你跟我哥,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