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湘湘拉開江南柚的手,義憤填膺:“南柚你為什么不讓我說?他本來就應該罵。”
“湘湘,我知道你很生氣,可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們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好不好?”
江南柚聲音軟軟地安慰她。
顧湘湘有些無奈:“南柚,你這樣只會讓他們覺得你好欺負,得寸進尺。”
“不是還有湘湘保護我嗎?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害怕。”江南柚在哄顧湘湘這件事情上面得心應手。
顧湘湘被她三兩句話哄得心花怒放:“你說的也對,有我在他們不敢欺負你。”
“下次如果他們再敢欺負你,我新仇舊恨跟他們一起算。”
一群狗東西,都是大老爺們,居然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女孩子,不要臉。
等她下回見了他們,非要臊死他們不可。
她也沒想到,見面的機會來得這么快。
才過了一個星期,蔣晚秋在醫院待不住,非鬧著要出院,江淮又拿她沒辦法。
只能幫她辦理出院手續,找了一個輪椅,推著輪椅帶她出院。
謝晚秋出了院,也沒讓他帶自己回家,而是讓他跟自己一起去顧家道歉。
江淮很生氣:“他那樣對你,你還要上趕著,用你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嗎?”
他氣得口不擇言。
顧云帆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不會喜歡她,她為什么還上趕著去討好顧云帆?
她為什么不能看看身邊的人?
想到這,江淮心里泛著酸。
看看謝晚秋,又看看自己,發現他們同病相憐。
喜歡的人都不喜歡自己,還非要犯賤往上湊。
可是沒辦法啊,他跟謝晚秋一樣,放不下。
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喜歡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得下?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我帶你去,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控制好情緒,好嗎?”
他怕而謝晚秋又像上次那樣情緒失控,傷害自己,導致腿這樣的傷進一步加深。
他只想讓謝晚秋好好的。
“江淮,你放心,我一定會保持情緒穩定,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失控。”謝晚秋想起那天的事情,心里也很后悔。
那當時為什么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什么把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現在顧云帆恐怕看到她,都要繞道走。
她失去了接近顧云帆的可能。
這次去顧家道歉,也是想看看,顧云帆會不會看在他們二十幾年的情分上,再給她一次機會。
只要他還能待在顧云帆身邊,總有一天能熬到他們分手。
她不信顧云帆能和那個女人真的過一輩子。
門不當戶不對,他們就算結了婚,婚姻也不會長久。
而且她看那個女人,不是一個安分的東西,說不定會背著顧云帆在外面亂搞,到時候她就能抓住機會拆散他們。
這么想著謝晚秋陰郁的情緒好了不少,她勾起唇角,也沒忘安撫一下自己的舔狗江淮:“江淮我們跟云帆好歹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不能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就鬧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