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江南柚問什么,謝晚秋自顧自開始說起來:“之前我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有一次特別兇險。”
“我現在再都記得特別清楚,那次是在執行緝毒任務,我中了敵人的子彈。”
“云帆背我走了很久很久,聽到命甩掉了那些敵人,找了一個山洞休息。”
“我們倆依偎在一起,當時我特別傻,還問他我是不是要死了,哭著跟他說我還沒有談戀愛,不想死。”
“他安慰我說我肯定不會死,他也不會讓我死,一定會盡全力把我帶回去。”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他的懷抱很溫暖”
她說著說著,眼里流露出絲絲愛意。
江南柚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謝晚秋真的如她所想,對顧云帆有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她之前的那些感覺都是真的,不是她臆想出來的。
她的臉色冷了下來。
像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謝晚秋止住了話頭:“不好意思,我突然回憶起以前的事說的有點多,你不會嫌我煩吧?”
江南柚莞爾一笑:“怎么會?我還想多聽一聽,你們之前一起執行任務的事情。”
她心里很明白,謝晚秋說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要刺激她,如果她真的生氣,那才正中謝晚秋下懷。
再說以她對顧云帆的了解,既然他把謝晚秋當成兄弟,那就絕對不可能對謝晚秋生出別的感情。
“你還想再聽?”謝晚秋緊緊擰著眉頭。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聽見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生那么曖昧,居然都不生氣?
她仔細地觀察著江南柚的臉,想從江南柚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江南柚臉上一直掛著笑:“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抹了好幾把,手上都沒有什么東西:“剛才云帆哥幫我擦過,我的臉現在應該很干凈,沒什么臟東西。”
謝晚秋咬著牙。
這個女人開始跟她炫耀起來了。
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不堪一擊,沒想到心思深沉,也難怪她跟顧云帆才認識一年,就把顧云帆勾到了手。
她守了顧云帆這么多年,才不會把顧云帆拱手讓人。
顧云帆只能是她的,別人休想染指半分。
她壓下心里的怒火,嘆了口氣:“南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但是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是云帆哥的朋友,那就也是我的朋友,沒關系,你盡管說。”
想惡心她,來呀,看誰能惡心得過誰。
“南柚,我們在山洞那一晚,是裸著抱在一起的。”
像是怕她生氣,謝晚秋又急忙解釋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們什么事情都沒做,只是抱在一起而已。”
裸著身體抱在一起,那跟做了有什么區別嗎?只不過沒做到最后一步而已。
江南柚突然感覺很惡心。
盡管她知道那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可她還是有點受不了。
顧云帆和顧湘湘切好水果,拿上點心出來,正好聽到謝晚秋的話。
顧湘湘大喊:“哥,你怎么沒跟我說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