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送他們進村子里,幫他們拿東西下車,忙前忙后。
沈玉蘭覺得很不好意思,邀請他留在家里吃飯:“陳隊長,我們也沒什么好謝你的,只能請你留下來,吃點農村的粗茶淡飯?!?/p>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歡吃粗茶淡飯。”陳華拎著東西,跟他們一起進屋。
沈玉蘭去廚房忙,他跟在沈玉蘭后面,給她打下手。
“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做飯,趕緊出去,別讓煙嗆著?!?/p>
她推搡著陳華,讓他出去。
“嬸子,我和顧哥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你們是他的家人,那就是我的家人,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p>
他擼起袖子,直接坐到灶臺前,給沈玉蘭燒火:“嬸子,你快翻翻這個菜?!?/p>
沈玉蘭笑著走過來,翻了兩下鍋里的菜。
吃完飯沈玉蘭拿著大包小包的特產,塞到陳華車后備箱,就連車后座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江南柚和顧云帆收拾碗筷,沈玉蘭出去串門,找人聊天。
顧云帆突然問了句:“南柚,你發高燒迷迷糊糊的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有印象嗎?”
她凈碗的動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那天還發生過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有一件事我沒跟你說,怕你覺得不好意思?!?/p>
江南柚好奇心被他吊了起來:“是什么?”
他緩了一會,才說:“那天你發高燒,怎么也喂不下藥,為了讓你吃下去,我嘴對嘴”
他這么一說,江南柚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段特別模糊的記憶。
當時她燒得腦袋暈乎乎,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就連咽口水都很難。
旁邊有人一直在說話,她覺得很煩,想好好休息,讓他們別說話。
嘴巴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喉嚨干到冒煙,想喝水
全身都很熱,好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就在那把火要把她燃燒殆盡的時候,天降甘霖,可她卻沒有力氣咽,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去。
然后
一個軟乎乎的東西貼在她的唇上,很涼,很舒服。
她無意識吞咽了一下,干涸的喉嚨被水潤澤。
所以當時那口水是
她張著嘴,那一抹羞澀的紅從耳根子蔓延全身。
她的臉更是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樣,鮮嫩多汁,讓人垂涎。
顧云帆看著她紅撲撲的笑臉,喉結微微滾了滾。
“南柚,那天我們當著你媽媽的面親了,你不能賴賬?!?/p>
“那,那你想怎么樣?”江南柚睫毛瘋狂眨動,她不敢看顧云帆,眼神胡亂瞟。
顧云帆放下手里的碗,沖洗干凈手上的泡沫,朝著江南柚走過去。
江南柚往后面退了兩步,不知道踩到什么東西,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后倒。
她下意識閉眼。
顧云帆伸手一撈,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緊緊抱?。骸霸谧约杭疫€能摔著?!?/p>
“在自己家走路還不好好走,萬一摔出來個好歹,怎么辦?”他話語責怪,語氣卻頗為寵溺。
江南柚只覺得有一團棉花,將她包裹了起來,她越想掙扎,那團棉花包得越緊。
她感覺很溫暖,并沒有一點被束縛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