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打完點滴,人還沒醒,護士給她量了體溫,燒退了下去。
她收起東西:“她這燒很容易反反復復,你們一定要有人守在旁邊,一旦發高燒,一定要叫護士過來。”
顧云帆看著床上的江南柚:“好,謝謝護士。”
“小顧,你今天守了一天也很累,現在我來守,等下半夜我叫醒你。”沈玉蘭兩只眼睛現在還很腫,還有些睜不開。
但她又不想太麻煩顧云帆,畢竟人現在只是男朋友。
顧云帆搖頭:“嬸子,我身體好能守得住,你哭那么久,眼睛不舒服,你先去休息。”
“不行,之前我們就說過要輪流守著,你在家守了那么久,現在該我了。”
“你聽話一點,趕緊去休息。”沈玉蘭拽起他,推著他到另外一張床上。
這是陪護床比正常的床要小一點,顧云帆大高個,躺在上面顯得有點局促。
他要縮著腳才能躺得下。
守了一天,精神高度緊繃,突然放松下來,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他睡得并不安穩,夢里一直在做噩夢。
等他醒過來,又忘記了夢的內容。
他沒有糾結這個,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
“嬸子你去休息,我來守著。”他走到沈玉蘭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去休息。
沈玉蘭的眼睛發澀,很難受,想睡又睡不著。
考慮到要和顧云帆換班,她還是躺在了床上,睡不著也閉著眼,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怎么著就睡了過去。
好在江南柚一晚上都沒有反復發燒,護士來查房,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
“晚上沒有再發燒,不用再打針,估計一會兒就會醒。”
“你們給她買東西吃的時候,要買一些流食,別一上來就給買大魚大肉吃。”
沈玉蘭一邊聽一邊點頭:“護士,你放心,我知道了。”
護士拿了幾包藥:“這要等她醒過來之后,吃了飯再給她吃,一天吃兩次,一次吃一包。”
“好。”沈玉蘭接過藥。
護士又告訴他們,吃藥期間需要忌口的東西:“這些東西可千萬別吃,影響藥效。”
沈玉蘭瘋狂點頭:“我都記下了。”
護士放心離開,去查下一間病房。
比如護士所說,她剛走沒多久,江南柚醒了過來。
顧云帆正好在給她掖了掖被子,對上她睜開了的眼,憔悴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笑容。
“南柚,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太舒服?”他扶著江南柚坐起來。
江南柚扶著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我們這是在哪?”
房間里面的陳設,不太像是她房間里擺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們現在在醫院。”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昏迷了多久?”
她的記憶停留在去陳家吃飯,喝了兩杯酒,直接斷片。
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概不知。
她在腦海中極力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事情,可怎么想的我都想不起來。
“云帆哥,那天我喝醉,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顧云帆挑了幾個重點跟她說,喂藥那段沒說,怕她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江南柚憤怒地捶床,“他們沒安好心,還好你沒喝那杯酒,不然他們肯定躲不過。”
“他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