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柚,你乖一點,一會兒就好。”顧云帆摁著她,不讓她鬧騰。
江南柚摸到他的手,感覺冰冰涼涼很舒服,忍不住緊緊拽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通紅的小臉蹭了上去,發出一聲喟嘆:“好涼快,好舒服”
顧云帆沒有撤回自己的手,就讓她這樣拉著。
一直到沈玉蘭過來,他才收回自己的手,去接沈玉蘭手里提著的桶。
他將一桶又一桶的冰水倒進木桶里,看的沈玉蘭眼睛紅了:“大冬天讓她泡冷水,她怎么受得了?”
“嬸子這藥效太猛,現在只能用這種辦法解。”
看著木桶里瞬間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女兒,沈玉蘭抹眼淚:“那我去給她熬點姜湯,等藥效解了以后給喝下祛寒。”
顧云帆嗯了聲。
木桶里的江南柚被凍得渾身發抖,她想爬出木桶,被顧云帆摁了回去。
為了避免她再亂動,顧云帆干脆脫掉鞋子坐進木桶,抱著她一起泡在冷水里。
江南柚感覺到一絲溫暖,努力往他懷里靠。
顧云帆緊了緊抱著她的手,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挨在一起。
也不知道泡了多久,顧云帆察覺到江南柚身上的熱度慢慢退下去,提著的心放回到肚子里。
他抱著江南柚出了木桶,讓沈玉蘭幫江南柚換衣服,自己也去換了一身。
沈玉蘭給女兒換好衣服,連忙盛了兩碗姜湯,一碗喂給女兒,一碗遞給顧云帆:“小顧,這次真是謝謝你,如果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嬸子,南柚身子骨沒我壯實,她一會兒可能會發熱,你注意一下。”
沈玉蘭嗯了聲。
顧云帆交代一番,出了門。
留沈玉蘭一個人在家照顧江南柚。
他去村子里的小賣部給陳華打了個電話,讓陳華過來接自己。
陳華接上他:“今天怎么想起約兄弟我?”
“我沒車,想坐你車去鎮上買點藥。”顧云帆很實誠地說。
“我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陳華瞥了他一眼,“你身體看著挺好,還用得著買什么藥?”
他意味深長往某個地方看:“該不會是”
顧云帆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清一下你腦子里面那些猥瑣的想法。”
他跟陳華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那個男的怎么那么卑鄙,我一會跟你一起回去,把他抓局子里蹲幾天。”
顧云帆點頭:“這種人確實應該抓起來,好好教育教育。”
車開到鎮上,顧云帆在藥店里面買了一些感冒發燒吃的藥,和陳華一起回到鄉下。
陳母正在給兒子喂藥喝,大門被哐哐敲響。
她讓陳父去開門,陳父打開門,看到顧云帆和陳華,立馬就想關起門。
一只腳抵在門上,他怎么也關不上,沖著屋里喊:“老婆子,趕緊帶著兒子走。”
陳華大步走進屋里,從臥室里抓出陳航:“騷擾人家姑娘,還給人家姑娘下藥。”“我看你這思想大大的有問題,跟我回局子里面,我給你上上思想教育課。”
陳父怒罵:“你算哪根蔥?憑什么把我兒子帶走,趕緊放了我兒子,不然我就報公安。”
陳華哈哈大笑:“那你現在就報。”
陳父交代陳母看著,不讓他們把兒子帶走,跑出去打電話。
打完電話回來,神啾啾氣昂昂:“你們死定了。”
陳華冷哼:“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