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帆嗯了聲。
她把適合送給女性長輩和女孩子的東西告訴顧云帆。
“我說的這些你都記下了嗎？可別忘記。”
顧云帆無奈一笑：“媽，我的記性很好。”
林悅雅都忘記了兒子以前讀書的時候過目不忘。
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行，記住就行。”
“在人家家里，要勤快一點，多表現表現，爭取早點把人家女孩子帶回我們家過年。”
顧云帆笑著應了聲。
林悅雅還想再說些什么，被顧云帆打斷：“媽，我再不走趕不上最早的一趟火車了。”
“那你趕緊走吧。”
顧云帆拎著東西往火車站趕。
買好車票，在火車站里面的電話亭打了個電話給江南柚，要告知她自己到的時間。
“你不用來接我，我認識過去的路。”
“嗯，有陳華送我，你不用擔心。”
他說不用接，但江南柚還是過來接他。
“云帆哥，我在這里。”她踮起腳，用力揮舞著自己的手。
顧云帆的身影在人群當中很出挑，大高個兒關鍵窄腰，穿了件黑色大衣，單行走的衣架子似的，走路帶風。
“不是說不用來接我嗎？”
“你因為我的事情，大過年跑過來，我要真不來接，算怎么回事？”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接顧云帆手里的行李。
顧云帆手里的行李換了只手，騰出來的那只手牽住她的手。
江南柚愣住，臉上爬上一抹紅暈：“你”
他輕笑：“要裝就裝像一點，不然很容易被看出來。”
這話說的江南柚無法反駁：“你說得對。”
顧云帆抿唇笑，牽著她找到陳華。
陳華靠著車抽煙，見他們過來，把煙扔到地上，抬腳碾滅。
他的視線落到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上：“你們這是？”
江南柚想掙脫，顧云帆死死握著，不放手：“我們是男女朋友，牽手不是很正常。”
“是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他們什么時候成了男女朋友，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江南柚剛要開口解釋，他們不是男女朋友。
顧云帆又說：“走吧。”
他打開車門讓江南柚坐上車，自己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上去。
陳華上車，罵了句：“你還真把我當司機小弟了？”
他忍不住打趣：“剛談戀愛就這么黏糊？坐車坐前后排都不行？”
江南柚臉色爆紅。
顧云帆余光瞥見她紅得跟草莓一個色的臉，輕咳一聲：“別說騷話。”
“行，知道你護犢子，不說了。”陳華專心開車。
“一會兒到村口的時候多繞幾圈。”
陳家笑罵：“你這是什么毛病？”
“別問，照做就是。”
陳華也不生氣，很好脾氣地應他：“好，我不問。”
村子開到村口，特意繞了好幾圈。
顧云帆降下車窗，確保那些人能看到他們。
江南柚明白他的意思，也跟著搖下車窗。
她挪到他身邊，跟他幾乎貼在一起，和他說話，笑容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