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蘭笑了笑:“這些事我不是很懂,你跟南柚說。”
那人立馬又對著江南柚問了一遍:“南柚,嬸子有的是力氣,招人能不能算我一個?”
“嬸子,我們還沒開始招人,等招人你再來。”
那人點頭:“行,那等你們開始招人我再來。”
沒開始招人,已經有很多人徘徊在江南柚她們家附近,就等她們發通知招人,立馬沖到她們家里去。
還有個男人拎著禮物,帶著媒婆上她們家。
沈玉蘭看到眼前陌生又有點熟悉的男人,腦中搜尋著村里認識的人的長相。
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個男人,就是想不起來。
“嬸子,是我,我是陳家的陳航。”陳航看出她的迷茫,自我介紹。
沈玉蘭腦海中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是你啊,十年沒見你,你這變化還挺大。”
陳航初中畢業之后出去工作,連過年的時候都沒有回來。
她對陳航長相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初中又黑又胖那個階段。
沒想到十年不見,當初那個黑胖的小子長開了。
變瘦了,還白了不少,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像個讀書人。
“你今天拿著這些東西來我們家有什么事嗎?”她瞥了一眼陳航手上拎著的東西。
兩箱牛奶,還有糖和油,一些餅干。
她的眼神落到陳航身旁的那個女人身上,好奇地問:“這是你媳婦?”
陳航今年也才二十五歲,他媳婦兒看起來像三十歲,年紀好像有點大。
女人捂著嘴笑著說:“我不是他對象,我是他請來說媒的。”
沈玉蘭腦袋卡殼:“你是來給誰說媒的?”
“給他和你家閨女啊。”女人走過來,拉住她地手,“聽說你女兒是大學生,真厲害。”
“這小伙子也不錯,自己在外面打拼出了一番事業,現在是工地上的包工頭。”
“每個月能掙不少錢,你女兒要是跟了他,不虧。”
沈玉蘭冷下臉,甩開她的手:“孩子還小,我沒打算現在讓她嫁人。”
“人家條件不錯,又跟你們是一個村的,算是知根知底,在你眼皮的底下,欺負不了你女兒。”
“反正早晚都要嫁,不如嫁的近一點,以后也好照顧你不是。”女人嘴巴叭叭不停。
沈玉蘭冷著臉,不搭話。
女人說了半天,也不見沈玉蘭回應一句,有點著急:“同不同意,你給句話。”
“剛才不熟已經跟你說了嗎?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看在是同一個村子的人的份上,沈玉蘭沒有對陳航發脾氣。
她好生好氣的跟陳航說:“我女兒現在還在上大學,不會跟人結婚。”
“就算她以后畢了業要結婚,也是跟她喜歡的人結婚,我不會干涉。”
陳航今天下血本買了這么多東西,連江南柚的面都沒見著,臉也拉了下來。
他還是有點不太死心:“嬸子,你女兒都沒見過我,你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歡?”
“要是她喜歡我,想跟我結婚,你還要攔著嗎?”
不是他對自己自信。
他這張臉走出去也迷倒過不少女人,那些女人太普通,入不了他的眼。
跟她們玩了一段時間,膩了之后就把人給甩了。
要不是今年回來過年,他還不知道村子里有江南柚這么一號厲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