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蘭還沒說話,來賣茶葉的人鬧了起來。
“春華嬸子,你自己的茶葉賣不掉,你也不能害我們賣不掉吧。”
“你自作自受,還要擋著我們賣茶葉賺錢,心怎么那么黑?”
“你趕緊放開玉蘭,離開這里,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王春華一張嘴罵他們所有人:“你們這群狗zazhong,都給我滾開!”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用得著你們在這多管閑事。”
“再不滾,信不信,老婆都用拐杖打斷你們的狗腿!”她又去撿起自己扔掉的拐杖,對著他們打。
一群人躲來躲去,沒敢跟她動手。
她這把年紀,要真跟她打起來,出點什么事兒,那不得被她賴上。
所以一群人只敢東躲一下,西躲一下,盡量避開她。
她舉著拐杖跟在他們后面打,腿腳根本看不出來受過傷。
沈玉蘭涼涼說了句:“老太太,你不是說你今天去采茶傷了腿?”
“我看你這腿不好得很嗎?”她輕笑,“難怪不讓我請劉叔過來。”
“原來是變著花跟我要錢。”她猛地拉下臉,“我告訴你該給的錢,我已經(jīng)給過,別的一分錢我都不會出。”
“你要想要,就讓你的大兒媳給你。”
“雪娟現(xiàn)在一個人要養(yǎng)兩個孩子,她哪有錢?”王春華冷哼,“說起來這還是你女兒做的孽。”
“他那是自可自受,跟我女兒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村里人也聽說過,江南柚把她大伯送進公安局的事情。
只是他們不清楚其中的具體情況,這下聽到他們說這件事,一個個豎起耳朵。
有好奇的人直接問起沈玉蘭:“玉蘭,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末了,沒忍住罵:“他們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村里人知道來龍去脈,紛紛后悔之前幫著她罵沈玉蘭她們。
“雪娟,沒想到你家那口子,居然會干出那種事情,虧我們之前還幫你說話。”
“南柚,一個小姑娘,好不容易找了個營生,你家那口子帶人去砸攤子,是人干的事嗎?”
“你們做長輩的,不說幫著她,還害她,算哪門子的長輩?”
“春華嬸子,我要是你都不敢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真丟人。”
“就憑你們做的這些爛事,我要是玉蘭和南柚,我管都不管你們。”
王春華和王雪娟兩個人想還嘴,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后只能互相攙扶跑回家。
兩人回家,王春華忍不住抱怨:“雪娟,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不僅沒報復到那個小賤人,還害得我被村子里那些小輩罵。”
她這輩子都沒這么丟過臉。
“媽,那個沈玉蘭跟以前不一樣,她變厲害了。”
王春華哼了一聲:“她變厲害,難道你就不會變嗎?”
王雪娟微微側過臉,翻了個大白眼。
她這個婆婆除了吃的飯,比他們多之外,也沒聰明到哪去,也不知道怎么有臉說她。
“看來還是得我出手。”王春華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該怎么做。”
王雪娟聽完之后,很驚訝:“媽,這樣真的行嗎?”
“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怎么辦?”她可不想進公安局。
猶猶豫豫,勸王春華:“媽,做這件事風險太大,要不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