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點炸了蔣星瑤,她尖叫著要打江南柚:“賤人!”
負責審訊的兩個公安立馬摁住她,一左一右勸她。
“你冷靜一點,打人罪加一等。”
“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有話好好說。”
“你們放開我,我要撕爛這個賤人的嘴。”
江南柚凝著她。
她掙扎著,手指甲刮到兩個公安的臉,兩個公安同志吃痛,也有些惱火。
“你要是再鬧下去,就把你關起來,一直到你冷靜,能好好說話為止。”
聽到要被關起來,她清醒了點,沒再鬧,盯著江南柚磨后槽牙。
兩個公安同志把她摁回她剛才坐的位置,提醒她不要再鬧事,不然就把她關起來。
蔣星瑤抱著手,眼含怨懟瞪著江南柚。
其中一個公安同志分別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是選擇私了,還是公了?”
“她有本事就去起訴我,我才不怕。”蔣星瑤呸了聲,她絕對不可能向一個小三道歉。
江南柚冷笑:“你都這樣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本來還念著她爸爸是顧云帆的領導,不想跟她鬧得那么難看。
她自己非要往死的路上闖,那也不能怪她。
蔣星瑤被公安帶著去牢房,才喊著:“等一下,我不就說了她幾句壞話,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
她覺得,她只是說了幾句江南柚的壞話,算不上什么大事,頂多讓她給江南柚道個歉。
怎么會淪落到坐牢?
押著她的其中一個公安跟她解釋:“你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本來你好好跟人家道個歉,求得人家原諒,也就沒事了。”
“可你非要跟人家犟,那我們只能走正常流程。”
他們剛才給過她選擇的機會,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她怕了,哭著喊:“我不要坐牢,我要見云帆哥,你們讓云帆來見我!”
在京市這個陌生的城市,她只認識顧云帆,出了事下意識就想找顧云帆來解決。
“放開我,我要回醫院,我要云帆哥!”
兩個公安同志沒理她,帶著她進她該待的牢房。
公安局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江南柚回了家,她給顧云帆煲了補湯。
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顧云帆受了那么重的傷,不僅要好好的休息養一養,還要多吃點補身體的東西,好好補補。
拿著湯去醫院,從保溫盒里拿出湯,遞給顧云帆:“云帆哥,這是我給你燉的補湯,你嘗嘗。”
“要是不好喝的話,你就跟我說,下次我再調整。”
顧云帆沒有接,他垂著眼:“我現在煲成這樣,沒辦法喝湯。”
“那,我喂你?”
他瞬間抬起頭,兩眼放光:“可以嗎?”
江南柚總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他的陷阱。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讓讓他。
她舀起一口湯,輕輕吹了吹,覺得差不多涼了以后,才喂給顧云帆。
她一邊喂顧云帆,一邊想,要不要跟顧云帆說一聲蔣星瑤的事。
湯見底,她還不知道,勺了一勺空氣喂到顧云帆嘴邊。
顧云帆好笑:“南柚,你在想什么?這么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