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地答完題,檢查完,等著時間到,老師來收卷子。
考完之后,她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
應該是她這段時間神經繃得太緊,太累了。
沈玉蘭也沒吵她,只是在該吃飯的點,喊她起來吃點東西,怕她餓肚子對身體不好。
江南柚睡飽覺,精神恢復。
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出去給人補習,成績快出來的時候,她還跟補習班里那些小老師一起出去吃飯。
她舉起裝著飲料的杯子:“希望我們都能獲得一個好成績,干杯!”
“我希望我們都能考上自己理想大學,前途一片光明。”
“我想我們每天都快快樂樂,開開心心!”
說完一圈,他們舉杯碰了一下。
吃飽喝足,各自回家。
江南柚回家路上,嘴里哼著歌。
突然停下腳,朝自己身后看了看,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應該是她最近忙,出現錯覺了。
可心底被人窺視的不安感非常強烈,她忍不住再次回頭,跟一根棒子對上。
棒子的主人染著一頭白發,不知道她會突然轉過身,愣住了,遲遲沒下手。
江南柚趁他沒回神,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棍子,朝著他的脖子狠狠打了一下。
男人吃痛,捂著脖子跳起來:“賤人,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
他抬手抓江南柚,江南柚一棒子打在他手腕上,他嗷嗷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沒有停,一棒接著一棒,打得他在地上滾。
男人一個勁求饒:“別打了,再打就要被你打死了。”
“算我求你,放過我這一回吧。”
“哎喲,痛死了,媽耶”
他鬼哭狼嚎。
江南柚一直打到男人叫不出來,才停手。
人還有口氣,眼睛睜著,嘴巴小弧度動了動。
江南柚撐著棒子,居高臨下審問他:“誰派你來的?”
男人嗚嗚咽咽:“是,是一個女生。”
女生?
跟她有仇的女生好像就那么一個,不過那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消息,怎么突然又冒出來?
“她讓你做什么?”她手持棒子指著男人,冷笑,“最好老實交代,別想著騙我。”
男人被打怕了,手捂自己的腦袋,悶悶說:“她讓我把你擄走,毀了你的清白。”
“你打電話把人叫出來,就說你已經把我抓起來了,問她要現金。”
男人一臉懵:“啊?”
江南柚重重嗯了聲:“你不愿意?”
“愿意,姑奶奶,我愿意。”男人渾身疼得厲害,他忍著痛爬起來,找了個小賣部打電話。
剛開始打的時候,喬悅心并沒有接。
男人抖啊抖,害怕地咽口水。
他怕江南柚覺得自己是在騙她,把所有的怒火全發泄在他身上。
小小一個女生打起人一點也不含糊,太疼了。
他一直打一直打,那邊終于接通:“人我已經抓到了,但你要先給錢。”
“我要現金,你現在就帶著錢出來找我。”他趕忙把見面的位置報給她,“快一點,一個小時之后沒看到人,我就放了她。”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句話,他哼了聲:“別想著威脅我,我手上也有你的把柄,咱倆誰都別想好過。”
他掛斷電話,狗腿地朝著江南柚笑:“姑奶奶電話我已經打了,那我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