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叫喊聲實在太大,沉沉睡著的沈玉蘭驚醒,街坊鄰居也被吵醒。
沈玉蘭披上衣服,往女兒房間走。
在女兒房間看到兩個不速之客的第一反應,跑去廚房拿鐮刀。
舉著鐮刀對準陳淑琳:“你大半夜帶著你兒子跑到我女兒房間,想干什么?”
“不管你想干什么,立馬給我滾,不然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陳淑琳拉著自己的兒子就要跑回家。
江南柚擋在他們的面前:“我說過要讓你們走嗎?”
撲通一聲,陳淑琳跪在她面前:“我知道錯了,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這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挑眉冷笑:“下次?我都不知道這是你保證的第幾個下次?”
“真的,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再算計你,就罰我兒子這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她表面上誠懇發誓,心里求佛祖菩薩不要把剛才的話當真。
江南柚無語。
好像她不發這個誓,她兒子就一定能娶到老婆一樣。
她發這個誓就等于脫褲子放屁,什么用都沒有。
“不好意思,你在我這里的信用為零。”
“媽,你在這看著他們,我去打電話報公安。”
陳淑琳站起身拽兒子:“走,快跑!”
沈玉蘭拿著鐮刀,橫在他們面前:“再敢走一步試試?”
一打開門,看到門外圍了一群人,他們面色不善。
“南柚,你們家在干什么啊?吵死了。”
“你們家怎么回事?我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你們家的聲音給弄醒了。”
“再這樣我就要投訴到房東那,讓房東收回你的房子。”
他們很生氣,說話帶著怒火。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進賊了。”
一群人的態度立馬轉變。
“進賊了,賊抓住了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我說你們家大晚上怎么這么吵,原來是進賊了,賊現在在哪?”
“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拿家伙什幫你抓賊。”
離得近的回家拿上稱手的武器,再次跑回來。
江南柚去打電話報了公安,帶著他們一起進屋。
“賊呢?”
一群人拿著武器,氣勢洶洶踏進來。
陳淑琳立馬捂住自己的臉。
“就是她。”江南柚指著她,“半夜帶著她兒子fanqiang跑到我們家翻箱倒柜。”
嘩
她這話一出,大家跟炸開鍋一樣。
“真沒看出來,膽子這么大,還敢跑別人家偷東西。”
“我以為他們被放出來是改好了,沒想到,死性不改,偷上東西了。”
陳淑琳忍不住反駁:“我們沒有偷東西。”
江南柚冷嗤:“沒偷東西,你們大半夜翻到我家里來干什么?”
比起偷東西,毀人清白的名聲更不好聽。
陳淑琳哪敢說自己的真實目的。
咬著唇,沒敢說話。
“不行,不能再讓這種人住在我們這,萬一下次她半夜翻我們家,偷我們東西怎么辦?”
“我怎么這么倒霉,跟這種人做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