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叫老師,全衡哲心里有些不安:“你們班的老師為什么讓你叫我去他辦公室?”
就算是因為學校最近的傳聞,那也不應該是去校領導辦公室,怎么會他們一班老師的辦公室。
她冷笑:“一會兒到了你可以問問你的好青梅,她做了什么事。”
她承認說這話多少帶著點怨氣。
可誰讓他把她給扯進來,害得她被喬悅心那個瘋子給纏上。
“她又做了什么?”全衡哲說話也帶著火氣。
前腳剛跟她說過,讓她好好學習,不要再找事,為什么非不聽,現在還扯上他。
他壓抑著怒火,跟在江南柚身后到辦公室。
喬悅心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郁沉的氣息,不敢看他。
“全衡哲同學,你應該也聽到這幾天學校里的傳聞了吧。”
全衡哲抿唇:“是。”
他急急解釋:“我和江南柚同學真的是清白的,從來沒有越界的舉動。”
“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們班的人,我根本沒去找過江南柚同學,更別提和她私會。”
“誰知道你們私底下是什么樣。”喬悅心冷著臉,“老師,你可別被他們騙。”
她得不到的東西,寧愿毀掉,也絕對不讓別人拿走。
或許全衡哲只有跌到地上,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誰對他最好。
她心里隱隱升起一股興奮的感覺。
全衡哲忍無可忍,吼她:“喬悅心,你是瘋了嗎?”
“到底是誰一直糾纏我,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喬悅心臉白了幾度:“你胡說八道,我沒有糾纏你。”
“你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得見,隨便找幾個同學來問,他們都知道。”
全衡哲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快點解決掉這件事。
晉隋又去他們班叫了幾個同學過來,詢問他們,全衡哲平時跟誰走得比較近。
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都是和喬悅心走得比較近。
“我跟他親近,也是因為我們兩家父母認識,我把他當哥哥,有什么問題嗎?”
“喬悅心,你之前當著我們全班的面,威脅我們班的女生不許跟全衡哲走得近,你忘記了?”
江南柚適時把自己從她位置上順過來的作業本,擺在晉隋面前:“老師,你看看這本作業本。”
“人寫字的時候,都會有自己的小習慣,哪怕是模仿別人的,自己也會無意識地保留。”
她指著那份作業本:“我的字比較圓潤,她的字寫的比較鋒利。”
“尤其是歡字的一捺,我從來沒有練過書法,不會這樣寫。”
“你看這個作業,跟寫這封信的人的小習慣是不是很像。”
晉隋湊近,仔細對比,看完,陰沉著臉翻開作業本的名字。
他重重冷哼:“喬悅心,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老師真想不到你為了陷害同學,能如此費盡心機。”
喬悅心的臉一下子失去血色,她咬唇,大聲辯解:“不是我。”
“誰知道你從哪偷來的作業本,寫上我的名字,陷害我。”
死到臨頭她還嘴硬。
江南柚冷眼看她:“這可是我當著你同桌的面,在你位置上拿過來的。”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找你同桌過來當面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