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微微抬起下巴,諷刺地笑:“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重新考一次?”
“你不敢。”喬悅心指著她,興奮地說:“校領導們,你們看,她在心虛。”
“她不敢考,證明她的成績有水分,她怕露餡,所以才不敢考。”
江南柚冷靜從容:“領導們,我不是不敢考,是不想。”
“誰舉報誰舉證,我為什么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幫她證明?”
“你就是心虛!”喬悅心拿捏住這一點,一直說。
江南柚忍不住翻白眼。
她無語地說:“在那么大一個教室里,那么多學生,不僅教室有兩個老師來回走動,門外還有兩個老師來回巡邏。”
“在這么嚴格的監考條件下,我怎么可能做得了弊?”
“拿不出證據,你的懷疑毫無根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喬悅心不屑一顧:“你不敢重新考試,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她一再挑事,晉隋的忍耐都被她耗盡,語氣很重:“喬悅心,你舉報江南柚抄襲,首先得拿得出證據。”
“拿不出證據,還想讓江南柚浪費自己的學習時間,陪你在這胡鬧,太不像話。”
對江南柚,語氣軟了幾分:“江南柚你先回教室學習,這里的事情老師會解決,不用你管。”
看江南柚要走,喬悅心上前拽住她:“不準走。”
晉隋拽開她的手:“喬悅心,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校領導也被她鬧得頭疼,面上很是不悅。
“同學,你不能拿出證據證明那位同學作弊,就不要再糾纏人家。”
“你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那我們只能處置你。”
意識到他們都偏向江南柚,喬悅心很生氣:“我什么都沒做錯,你們憑什么處置我?”
“晉老師,這是你們班的學生,你帶回去好好管教。”
晉隋點頭,強硬地抓著喬悅心的手臂,帶離校領導辦公室。
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馬給喬家人打電話,讓人把喬悅心接回去。
這次來的人是喬皓,喬皓當著晉隋的面打了喬悅心兩巴掌:“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在外面不要再惹是生非。”
“你嘴里答應,實際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爸爸放在眼里?”
兩巴掌下來,喬悅心的臉紅腫不堪。
她捂著臉,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晉隋覺得不太妥當,想開口勸兩句。
又想到喬悅心的所做作為,放棄。
喬悅心傷心不已:“爸爸,你問都不問,就打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喬皓冷笑:“以前你也不會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惹我生氣。”
他拉著喬悅心的手,粗暴地拖著她走:“跟我回去。”
喬悅心又回家待了好幾天。
她爸罰她抄書,她不想抄,跟她爸吵架。
她爸很生氣,說她如果不想再讀書,那就趁早嫁出去,至少還能幫家里一把。
簡直瘋了!
她現在才十八歲,她爸就迫不及待利用她。
再說,她喜歡的人是全衡哲,才不要嫁給別人。
她要回去讀書。
晉隋不是很想讓她再待在一班。
喬悅心太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