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的都是小忙。”
“小忙也要還恩。”
他們一人一句,聊著天,收拾好東西,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顧云帆送她回去。
有免費的順風車,江南柚哪有不坐的道理。
到家,禮貌性地邀請顧云帆進去喝杯茶再走。
顧云帆點頭:“正好有點口渴。”
江南柚歪了歪腦袋,笑了下:“那不正好,走吧。”
沈玉蘭見到顧云帆,就歡喜得不得了,拉著他聊天,把親生女兒都晾在一邊。
“小顧,你今天怎么有空來?”
顧云帆正要實話實說,江南柚瘋狂給他使眼色。
他立馬改口:“在鎮上辦事正好遇到南柚
。”
“謝謝你還特意送她回來。”沈玉蘭心里對他的印象分又高了不少,笑呵呵:“留下來吃晚飯嗎?”
江南柚為難地說:“媽,不好吧。”
上次只是在這吃了個中午飯,村子里那些人都說得那么難聽,這要是留下來過夜,還不知道明天會傳成什么樣。
顧云帆也沒答應,婉拒:“我還有事,恐怕不太方便。”
“那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
又聊了會兒,顧云帆起身告辭。
母女倆送他到門口,看他上了車才回屋。
“媽,爸還沒消息嗎?”
沈玉蘭冷嗤:“誰知道他這幾天死哪去了,他不在,我們還自在些。”
“媽,我們這幾天可一定要小心。”江南柚捂著心口的位置,“心里總是會有些慌,感覺有事要發生。”
“南柚,會不會是你這幾天太累,才會出現這種感覺。”沈玉蘭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媽明天殺只雞,熬鍋雞湯,給你好好補補。”
江南柚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她笑了笑:“媽熬的雞湯最好喝,我要喝兩碗。”
沈玉蘭點了點她的鼻子,語氣寵溺:“你個小饞貓。”
兩人像往常一樣忙,忙完事情,簡單做了頓晚飯吃,坐著聊聊天,各自回屋睡覺。
“啊!”
尖叫聲混著雷聲劃破天際,江南柚猛地睜開眼。
她滿頭大汗,坐起身,咽了咽口水。
剛才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媽媽滿身是血,絕望地盯著她。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感覺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
下床開燈,抹了把汗,準備去沈玉蘭屋里看看。
誰知道剛走到沈玉蘭門口,聽見里面傳來男人的不堪入耳的辱罵,以及女人嘶啞的斥罵聲。
她抄起一個板凳,一腳踹開門。
入眼是沈玉蘭被壓在床上,身上穿得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頭發也亂糟糟,臉上還被人扇了巴掌,臉又紅又腫。
她手里拿著刀,正在跟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做抵抗。
江南柚毫不猶豫,一板凳打向那男人的手臂位置。
男人吃痛,唉喲一聲,松了力,沈玉蘭趁機曲腿頂他最脆弱的部位。
“哎喲”男人聲音扭曲,捂著襠部,額頭青筋暴起,痛苦地倒在一邊。
沈玉蘭一腳踹他下床。
江南柚扔下板凳,拎著他的衣領,狠狠扇了他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