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沉悶的破空聲,傳令兵齜牙咧嘴的閉上了眼,準備承受這注定是皮開肉綻的一鞭子。
可是傳令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也沒等到鞭子落下來的那一刻,這可把他的心揪揪壞了,心中不斷央求,
“老大您這是抽還是不抽啊,再這么抻悠下去不被你抽死也得被嚇死了!”
就在他實在忍不住好奇偷偷將緊閉的雙眼瞇開一道小縫兒朝外看去才驚愕的發現,一個身材比自家將軍還高大還魁梧的男子正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握著馬鞭站在自己的面前,更為夸張的是,男子肩頭還坐著一個身形略顯富態的女人。
“老霍不是我說你,你動不動就拿手下撒氣這毛病得改!真的,不是我嚇唬你,你要再這么暴躁下去,指不定哪天你手下的兵就會趁你熟睡的時候偷偷的把你綁起來剁嘍!張飛咋死的你不知道啊?”
霍無疾訕訕的收回馬鞭,隨口又好奇的問了一句,“張飛是誰?”
“一員猛將!不過跟你一個逼樣,沒事兒就喜歡鞭撻自己的手下,最后被打急眼的手下在他醉酒后綁起來割了腦袋!”
“臥槽!真的假的?這啥時候的事兒啊,我咋沒聽說過呢?”
高陽隨意的擺擺手,“不是咱們這邊的事兒。”
霍無疾聞言又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那這個張飛是哪個戰區的?”
高陽笑著搖搖頭,表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扛著媳婦兒抱著孩子在大帳里隨意的轉了一圈,沒發現啥好玩意兒后才略顯失望的對霍無疾說道:“這些破爛你自己留著吧,我除了那批專屬物資外其他的什么都不,”
“啪!”
高陽那個不要的要字還沒說出口便被陸童一巴掌乎后腦勺子上了。
高陽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落項了。
“哦對對對,除了那批專屬物資外再給我留幾匹馬吧,這要求不過分吧?”
霍無疾聽聞這個家伙是想再要幾匹馬后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不過分不過分,幾匹馬而已,即便不是繳獲的那些也沒關系,兄弟你只要有相中的,我部下騎來的那些馬你也可以隨便挑?!?/p>
高陽擺擺手,“老霍你不用跟我客氣,放心吧,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剛剛進來之前我在大營里都聽說了,這次繳獲的戰利品當中有八百多匹西域大宛馬,本來我是不想要的,奈何媳婦兒說過些日子跟我回家時不能空手,得在這邊采買一些禮物回去送給家里的長輩們,這種情況下就得需要不少拉腳兒的牲口。正好今晚不就趕上他這兒有大宛馬了嗎,這逼玩應嘎嘎皮實,還特么有長勁,跑長途拉貨正好,所以咱哥們兒見面分一半兒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