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芒贊則是理解為他的話奏效了,洋洋得意下就有些飄了,“其實這件事還有另外一種解決辦法,不知掌柜的感不感興趣?”
正在盤算應該從這小子身上訛多少錢合適的高陽聞言詫異的看向芒贊,目光中透露出來的含義不言而喻------------“你還有那腦子呢?”
芒贊看到高陽的目光中泛著渴望與求知,臉上不由得掛上了一絲貴族常有的傲慢,甚至還清了清嗓子舔了舔干巴的嘴唇,“我說的另一種解決辦法就是你帶著你的人從此效忠于我為我做事,等將來我繼位,你便是從龍之臣,不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差不多了,名利雙收下怎么算都要遠遠好過你現(xiàn)在的處境。”
高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臉糾結狀。實則心里樂開了花,這把算是特么掏上了,居然逮到了唐古特的接班人,除非他爹重開小號不認這個兒子,否者不把唐古特的地皮刮下來一層都算他輸。
一念至此,高陽又換上了和煦的笑容,“赤松芒贊王子是吧,你的話我記下了,但你的話對于我來說只是一面之詞,在沒有得到佐證之前還得再委屈你一陣,等我拷問過你的手下,口供一致后再談以后如何?”
“那你快去吧,本王已經(jīng)很乏了。”
“不急不急!”
高陽笑著擺擺手,“你的背調我都沒做完呢,我急著問他們干啥!”
這下芒贊急了,“我該告訴的全都告訴你了,你還要調查啥呀?”
高陽拽過一條馬凳坐到芒贊對面,聊家常似的說道:“別管國大國小,你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的接班人,按常理你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我們大乾境內(nèi)的,至少不應該帶著上百護衛(wèi)這么明目張膽的在大乾境內(nèi)晃悠。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說說吧,干啥來了?你可別告訴我是為了促進雙邊貿(mào)易來的,我不能信。”
芒贊看了看馬食槽子上的水碗又舔了舔嘴唇子,其意思不言而喻,這水都送來半天了,你倒是讓我喝呀,放那算怎么回事。
“想喝水?”
高陽看懂了芒贊的意思。
“廢話,一百兩一碗呢!”
“可你被綁著呢咋喝?總不能讓我喂你吧?”
芒贊那個氣啊,“那你不會把我松開嗎?”
高陽肩膀一聳手一攤,“可你是我的俘虜哎!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那你就把水碗端到我面前,我自己喝。”
“操!那不還是我喂你嗎。你想啥美事兒呢。”
見狀,仿佛已經(jīng)洞悉到事件本源的赤松芒贊只能無奈的問高陽,“說吧,喂我喝一次水你打算收多少銀子?”
“你看您看,我就說嘛,人在逆境中總會成長的。那么尊敬的王子殿下,誠惠一萬兩,謝謝!”
“簽單吧!”
赤松芒贊不想多說話了,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