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蕭,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上樓把你那屋收拾出來給幾個嬤嬤住?!?/p>
剛想發(fā)飆的蕭讓見這么多晚輩都在看著自己,強忍住心中怒火不情不愿的說道:“行倒是行,可我住哪啊?”
“操,你去隔壁饅頭房住唄,張嬸家又不是沒地方?!?/p>
說到這兒,高陽問高玉龍,“龍哥,我看你們是帶貨來的吧,有絲綢沒有,有的話讓人挑一匹好的給我拿來。”
高玉龍急忙點頭,“當(dāng)然有了,最好的錦緞都有,都是太爺爺讓帶過來給弟妹的。”
高陽擺手,“不用那么好的,尋常絲綢就行,主要是拿給蕭爺泡老太太用。”
這回蕭讓是真急了,話沒過腦子就喊了出來,“同樣是泡娘們兒,憑啥到我這兒就不用那么好呃!”
“哈哈哈!”
直到歡迎晚宴時,蕭讓喊的那句‘同樣是泡娘們兒,憑啥到我這兒就怎么怎么地’已經(jīng)成了這群年輕人口中的熱詞。甚至經(jīng)過魔改后,已經(jīng)演變出多個版本。
就比如喜歡吹毛求疵的高玉麟在高陽敬酒的時候說道:“同樣是敬酒,憑啥到我這兒就得隨意?”
結(jié)果扯脖子拉硬的高玉麟愣是一口氣干了一碗五十來度的散摟子,看的隔壁桌的蕭讓是心驚肉跳眼角直抽抽,生怕這犟種一碗下去在嘎玉門關(guān)這邊。
許是這些年輕人太久沒有如此的放松過了,許是散摟子勁兒太大。反正就是這場晚宴從第一碗酒下肚開始便控制不住了,那種源于血脈的親情讓這幫同族同輩的年輕人在遙遠(yuǎn)的玉門關(guān)徹底放開了,就連高陽也不例外,不管誰敬酒,幾乎是舉杯就干。要不是陸童在一旁時不時的用真氣幫他化解酒力,估計都等不到七月十五系統(tǒng)解封高陽又得重生了。
即便如此,高陽還是喝多了,直接一覺干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將將醒來,頂著快要裂開的腦袋罵罵咧咧的來到客棧大堂,結(jié)果除了值班的店小二外,一個人都沒有。
“臥槽、人都哪去了?咋一個都沒了呢?!?/p>
有些昏昏欲睡的店小二急忙起身,先是給高陽倒了一碗醒酒湯后才一臉苦笑的說道:“少爺您是不知道啊,昨個兒你大發(fā)神威把那些公子全都喝趴下了,而且不光是他們,就連那些隨行小廝車把式啥的也都讓你喝趴下了。他們到現(xiàn)在還吐呢!少奶奶一看這樣不行啊,于是趕緊命人熬了一大鍋醒酒湯送過去了,這會她們?nèi)荚诰鄹悄??!?/p>
“呵呵!”
高陽笑了,“合著不光是我自己喝多了,那沒事了,有罪大家一起受,誰特么也不用笑話誰了?!?/p>
說完高陽又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罵了一句,“雜操的,哪個攬子說純糧食酒喝多了第二天頭不疼的,這不純扯王八犢子么。不疼指定是喝的少,你丫的喝兩壇子試試,看看第二天疼不疼,嘶哎呦呦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