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容兒要是不和他去,大不了明年他就不去。
過了會兒,見云朝容吃完了早膳,拉著她問:
“容兒上次說好久沒騎馬了,月初從越國送來了幾匹好馬,今日天氣正好,我們一同去馬場?”
云朝容見外面日頭明烈,確實是個秋高氣爽的日子,便點頭:“去吧。”
兩人飯后各自換了騎裝,一同前往馬場。
“公主、駙馬,這是前陣子剛從越國從來的寶馬?!甭勂褰榻B著。
以往聞棋管著清溪別莊,但蘇靖遠成婚后,去別莊的時間少了,馬場就業交給了聞棋管理。
聽著聞棋的介紹,云朝容見幾匹馬確實毛發油亮,四肢粗壯,皆是雄姿勃勃的樣子。
“我騎這匹。”云朝容選了一匹帶白點的赤馬。
蘇靖遠則騎上了一匹純黑的大馬。
初秋,風和日麗。
馬場后的小山頭空闊無垠,夏日豐茂的草地還未枯黃。
風來,綠野搖曳。
云朝容騎著馬暢快地飛奔,臉頰帶著薄汗與紅潤,紫色的披風高高揚起。
她正跑得耳邊風聲陣陣,卻見本來在她后面的蘇靖遠加速超到了她前面。
“駕!”云朝容起了勝負心,雙腿用力一夾馬肚,往前追趕。
就在快趕上時,前面的身影猛然一頓,往馬頭的方向倒去。
還好及時勒住馬,否則整個人像是要從馬上栽下去。
“阿靖!怎么了?”云朝容見此情況,拉著韁繩停下來。
蘇靖遠臉色發白,陽光下,如琥珀般的眸子顯出痛楚。
“容兒,我有些難受,不知是不是舊疾犯了?!?/p>
云朝容見他樣子不似作假,臉色嚴肅:
“不是很久沒發作了嗎?”
“不知,許是太久沒騎馬,今日有些過急?!?/p>
云朝容握住他的一只手:“咱們回去,你還能騎馬嗎?”
蘇靖遠點頭:“可以?!?/p>
可是手剛要去拉韁繩,身子就又差點歪到。
“你別逞能了,我來騎!”云朝容把韁繩從蘇靖遠手里搶過來,然后翻身上了他的馬。
夫妻之間,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娃也三歲了,兩人共乘一騎也沒啥問題。
“抱好我,別摔下去了。”云朝容叮囑了一聲,就調轉馬頭往回去的方向。
下一瞬,身后的高大身軀覆上來,長臂交疊著穿過云朝容的腰間,將她圈在懷中。
蘇靖遠的胸膛緊貼而來,低頭窩在她的頸窩。
云朝容感到身后的鼻息撓的她脖子癢,扭扭身子道:
“松開點,太緊了?!?/p>
“抱松了,怕摔下去。”撩撥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撫在耳邊。
云朝容沒再多說,繼續騎馬。
“為夫胸悶,親親容兒便不悶了。”蘇靖遠的唇齒貼在暖香瓷肌上,發出的聲音如甕。
云朝容惱怒地往背后一撞: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給我下去!”
蘇靖遠被她撞得悶哼一聲。
他垂眸看見她白膩的脖頸,貼在上面的幾縷青絲,俏麗如芙蓉的側臉,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秋日艷陽下,山風綠草間,云朝容閉上眼,男子身上的藥香和竹香撥動她的心弦。
算了。
她真的就吃他這套。
這輩子都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