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遠吻到云朝容耳根時,瞄到她頸窩處有一滴西瓜汁。
她穿著夏日的室內涼衫,脖子和肩膀都露出來,下面是荷花粉輕紗籠罩。
蘇靖遠不自覺地伸出舌尖,卷走了頸窩處那一滴西瓜汁。
溫熱的舌尖觸到滑膩的肌膚,兩人都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云朝容扭頭又吃了一勺西瓜,滿滿一口,汁水流了一滴從下巴延伸至鎖骨中間。
蘇靖遠眸色微深,低頭,在少女潔白的鎖骨處用唇舌截住那滴汁水。
“阿靖,你干什么呢?”云朝容心癢癢的,兩只手在蘇靖遠的肩膀上揪來揪去,“你又勾我是不是?”
蘇靖遠啞著嗓子:“容兒冤枉我,我只是幫容兒清理一下。”
、少女的清香混上西瓜汁的甜味,讓他想要更多,但又怕惹惱了她。
豈料云朝容下一步便轉身,舀了一勺西瓜汁倒在自己鎖骨處。
盡管相處多次,蘇靖遠還是會被云朝容的大膽所驚訝,但驚訝的同時,每次都會被她輕易撩撥。
他喜歡她的驕縱大膽。
想的時候,從來都直白坦率。
“公主,遵命。”
蘇靖遠跪坐在云朝容身邊,幾乎沉迷。
猶如俗子見了神女,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沉淪于她。
“容兒可喜歡這樣?”蘇靖遠眼角染上緋色。
云朝容哼哼地說“喜歡”。
“那容兒獎賞我什么?”蘇靖遠身上滾燙,連著聲音帶著熱度。
一陣難耐的沉默后。
滿屋春色,聲聲如鶯啼。
一個時辰后。
沐浴過后的兩人坐在榻上看窗景。
銀杏樹綠葉濃密,葉間藏著圓圓的果實。
舒爽的夏風吹來,兩人的發絲揚起勾纏。
云朝容又是一副不滿的樣子,瞪了一眼蘇靖遠。
蘇靖遠只是笑,覺得她瞪人的樣子也嬌軟好看:
“微臣如何得罪公主了?求公主明示。”
“你方才違抗了本公主的命令。”
“微臣一直聽命,公主莫冤枉微臣。”
“那我剛才叫你進來,你就不肯。”云朝容抱手于胸前。
氣死了,每次勾得她超級想吃,就是沒吃到。
太可惡了!
蘇靖遠拉住她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容兒再忍一下,下個月便是我們大婚。”
豈止她想吃他?他更是等得辛苦。
連在上面的主動權都是花了心思贏來的。
他屆時一定要好好表現。
“過幾日,就是我皇兄的婚禮了,要送的禮,你可備好了?”
一提大婚,云朝容先想到的云滄瀾和沈雅芝的婚禮。
“都備好了,容兒那邊還有什么想添的?鏡花齋和水月閣有的,都可以拿。”
“哼,別跟我炫你有錢。”
云朝容已經知道那兩家鋪子背后的東家是蘇靖遠了。
因為上個月掌柜來報賬的時候,剛好撞見了。
云朝容當時就嚷嚷著蘇靖遠騙她,要把血玉扳指拿回來。
她手一伸,結果蘇靖遠就把水月閣的地契放在她手上。
然后她默默地收起來,就不嚷嚷了。
“我不敢在容兒面前炫耀,我說了,我的都是你的。”蘇靖遠在她耳邊重復道。
云朝容回身,拉松了他的領口。
“再親一個?”
“嗯。”
啵!
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