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芝睜大眼,緩了一會兒才說:
“既然殿下有決定,雅芝愿與殿下站在一起,并肩向前。”
瑞王有點不高興:“本王不娶側妃,雅芝好像很失落,是不相信本王?”
“雅芝不敢。”沈雅芝端莊有禮得幾乎有點生疏。
瑞王趁著沒人,把她抵在帳篷角落,低聲誘道:
“那你叫一句瀾哥哥。”
沈雅芝的臉就紅了,像個熟透的蘋果,她半天不肯叫。
瑞王氣得輕咬了一口蘋果,逼得沈雅芝眼里水汪汪地叫了好幾遍“瀾哥哥”,他才滿意地放過她。
沈雅芝生了幾天氣。
祖父他們都被騙了。
什么沉穩,什么心懷大局,他就是個浪蕩子!
沈雅芝想得出神,臉上的羞意也更加明顯了。
沈卿之看不下去了,這不氣人嘛!
“你看你看,我都沒說什么,你就臉紅成這樣,你眼里已經沒有哥哥我了,只有你的瑞王好哥哥。”
“哥!你再胡言,我就告訴祖父了。”
沈卿之拎起狐貍就走:“你去告吧,等會兒我就要去莊子上了。”
沈雅芝奇怪:“又去莊子上住?你前些日子不是一直住那?”
“莊子離書院近,我要安心念書,才不回來看你和瑞王卿卿我我。”沈卿之說得理直氣壯。
沈雅芝扭頭不理他了。
心想,哥哥這么孩子氣,說話口無遮攔的,也不知何年何月她才能有嫂嫂。
沈卿之才不管別人怎么想,下午開開心心收拾東西就去了郊外的莊子。
沈老夫人很支持,難得孫兒這么用心,還讓人打包了好多日常的物件一起送過去。
“林賢弟,我回來啦!”
沈卿之一進別莊,茶水都沒喝一口,就迫不及待地拎著小狐貍找人。
“林賢弟呢?”
“回少爺,林公子在花園亭子里作畫。”莊子里的李管事回道。
沈卿之折了方向就往花園走,不忘問:“我不在這些日子,可有好好伺候林公子?”
“少爺,您走時已經再三吩咐過了,都好吃好喝好用地照料著呢。林公子日日泡茶的水,都是遵照您囑咐特意運來的山泉水。”
“不錯。回頭賞。”
說話間,沈卿之已經走到了花園門口。
一眼就望見假山疊石旁的亭子里,俊秀少年站在亭中執筆作畫。
他畫的是西側的月季花,花開得濃烈。
花瓣是粉色的,少年身上的衣袍也是淺粉的,襯著他白皙的皮膚,也好似一朵展開的月季花。
沈卿之目光都移不開了,沒想到男子穿粉色也這般好看。
沈卿之本來是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讓管事把以前沒用掉的粉色布料給林賢弟做衣裳。
誰讓林賢弟看著像娘娘腔。
結果,穿上之后,就真的很好看。
沈卿之不自覺地帶上笑意,他走過去:“林賢弟,你穿這身真好看。
你說你,才學又好,長得又好看,我祖父要是見了你,肯定希望你才是他孫子。”
正在作畫的林桐伊聞聲放下筆,朝著來人清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