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板還跪在原地,額頭盡是冷汗。
榮陽公主,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厲害。
吱吱呀呀,馬車移動。
沈卿之騎著馬,靠近車廂:“容兒,你難得出來一趟,走,我帶你和雅芝逛鋪子去。”
沈雅芝掩唇:“哥哥今日怎么這般大方?”
沈卿之理所當然:“往日容兒送我們不少東西,上次那玉扳指可是佳品,我也得回饋一二,。”
云朝容被沈卿之這么一提醒,忽然想到自己答應過送蘇靖遠一枚扳指。
她回去查看過所剩無幾的私庫,沒有合適的扳指,本來想著買一個,但近日事情多,她就拋之腦后了。
這樣一算,距離上次見面也有半個多月了。
“你們可知道哪家首飾店好?”云朝容問道。
沈雅芝略略思索:“鏡花齋和水月閣的首飾不錯,兩家店背后是同一個老板,鏡花齋主要做頭面,水月閣則多配飾,公主想去哪個?”
云朝容:“那就水月閣。”
“走,去水月閣!”沈卿之高高興興騎馬領路。
水月閣離得不遠,拐幾個彎就到了。
掌柜一見幾人架勢,就知道非富即貴,笑彎了眼將人迎進來。
“幾位貴客請進!”
沈卿之拿出貴公子的氣勢:“帶我們看些好貨,別拿些粗物來糊弄。”
掌柜笑得更喜慶了:“貴人們來得巧,本店剛到一批上等貨色,請隨小的樓上去。”
幾人上了樓,見上面擺出的玉佩手鐲,的確比樓下的更瑩潤透亮。
沈雅芝選了對瑪瑙耳墜,云朝容則選了一個花瓣形的腰間玉墜。
兩人笑呵呵看著沈卿之強忍心痛地付錢。
末了,云朝容目光掃到一枚血玉扳指,白玉無瑕,嵌著絲絲血色紋理。
一眼,她就想到初見蘇靖遠的樣子。
白衣赤血。白雪紅梅。
“掌柜,這個扳指也給我包起來。”
掌柜小心翼翼取出血玉扳指:“這位姑娘真是好眼光,如此上乘的血玉難得一見。”
沈卿之正欲掏銀子,卻被云朝容搶先付了帳。
“這扳指我自己買。”
“為何?”沈卿之不理解,剛才兩個姑娘不是還樂呵他付錢嗎?
“這是我要送人的。”
“送誰?”
“不告訴你。”
京郊。
清溪別莊。
水月閣的邢掌柜眉開眼笑,遞上手中的賬本。
“主子,近來京中盛行節儉之風,生意不如以前好做。但這兩日剛巧有幾單好生意,連那塊血玉都賣出去了。”
被稱作“主子”的男子身長玉立,背對著邢掌柜,專心翻看書籍。
聽了邢掌柜的話,那男子轉過身來,膚色蒼白卻依舊俊美絕倫。
蘇靖遠接過賬本,眼中興起一抹意味:
“哦?是哪家如此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