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我沒聽說,怎么了,誰告訴你他談戀愛了?”
不知道為什么,桑予夏突然感覺有些心堵。
天氣真的很不好,曬的人有些難受想吐,打的車來了她很快就上了車。
橙黃色的出租車駛出大道,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擦肩而過,背道而馳。
司清宴五年前手臂上受的傷其實到現在為止,左手臂能使的力道還是不如右手的。
盡管他能有最好的醫療條件,但損害還是不可避免的,那一刀真的砍得太重了。
他垂了垂眉眼,看著搭在方向盤上的左手手腕,她送給他的手鏈他從未摘下。
她變得沒有以前這么膽怯了,也比以前要多長了一點肉,但還是瘦。
就這么出現在他面前,是又想釣他來了。
“清宴哥哥,你的集團總部好大,我今天差點走到別的部門去了。”
司清宴被車后座傳來的聲音拉回神。
“就送你這一次,下次要么打車擠地鐵,要么自己考個駕照,我不當你司機。”
后邊的女生咬了咬嘴唇,又說,“可是周意阿姨讓我跟著你學習呀?而且你沒有女朋友為什么也不讓我坐副駕。”
“這不就給女朋友留著嗎?我女朋友也不會是你。”
女生有點嬌縱,“可是周意阿姨讓我們好好接觸啊。”
“別把我媽搬出來,這么在意她說的話你去嫁她,我跟你不熟。”
她被噎住說不出話。
桑予夏回到家從冰箱里拿出一個甜筒,把空調打開,電腦架上,繼續工作。
云團很黏人,翹著大絨尾巴就過來找她蹭蹭。
她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又把它給撥開,小貓委屈地夾了一聲,她又心軟地把它抱到懷里,一邊工作一邊給小貓順毛。
她這五年一直有在給司清宴匯錢,因為不靠秦婧綺和黎逸坤,所以這些錢都是她自己賺來的,直到今天也沒有還完。
她咬著甜筒,看著自己花費精力做好的策劃方案,嘆了一口氣,然后拿出一張司清宴的照片放在小貓面前,指著他說,“這是壞蛋,我們不要他了。”
桑予夏跟著司清宴的秘書對今夏做了很透徹的了解,細化到各部門。
“桑總監,司總說您可以到數據檢測部門看看,我們老板說您做數據圖一直有欠缺”
“”
桑予夏愣了下,禮貌地點了點頭,其實司清宴就是在說她蠢,大學學得最差的做分析圖還是一如既往不出色。
她去到數據部門找材料,花了一個下午時間在公司把數據分析圖做出來。
把紙質版打印出來后交給秘書,他沒接,反而是讓她自己送進司清宴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里面清越的聲音傳來,“進來。”
把門推開后才發現里面還有一個人,就是昨天她看見的那個跟在司清宴身后的女人。
她把目光收回來,把報告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您要的報告已經做好了司總,您請過目,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問題。”
他在女人給他的文件上簽了個字,合上以后才看她遞過來的報告。
“拿回去照著數據改方案。”就這樣冷不丁說完一句話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