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演這出戲,不就是為了刺激沈修哥哥嗎?”
“欲擒故縱也該有個度,沈修哥哥會當真的!”
沈修被她一捧,又端起了架子:
“姜鶴,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親近,你把我的臉面放哪?我才是你的良人!”
“兩家合流在即,你敢紅杏出墻,就不怕我中斷合作?”
我幫淵公子整理好衣襟,回頭,笑了。
“我已經派人通知我爹,取消合流了。從此,我們兩家,再無瓜葛。”
“你……!”沈修臉色煞白,驚慌失措,
“姜鶴,你為了一個瘸子跟我叫板?你瘋了?”
姜柔眼珠一轉,突然驚呼:
“呀!我的冰心玉呢?怎么不見了!”
她猛地指向淵公子,厲聲道: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冰心玉!”
店內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我們身上。
我將淵公子護在身后,目光一寒,
“他腿腳不便,從未靠近你,如何偷你的東西?”
姜柔眼眶一紅,委屈道:
“那冰心玉是沈修哥哥送我的療傷圣品,價值千金!”
“他一個窮瘸子,治腿要錢,難保不見財起意……”
“姐姐,你是不是嫉妒沈修哥哥送我信物,才指使他來偷我的東西?”
沈修竟信了,擺出大度的姿態:
“好了,姜鶴。讓他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不追究,我們的婚事依舊有效。”
又是這樣。
前世,無論姜柔的栽贓多離譜,他都深信不疑。
我在一次次的誤會中,
從拼命解釋到麻木,他從未信過我一次。
故伎重演。
3
我猛地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柔臉上!
“你說他偷了,拿出證據來!否則,這一巴掌,就是你污蔑我未婚夫的代價!”
姜柔被打懵了,眼淚滾落。
沈修雙目赤紅,怒不可遏地抓住我的手腕,
“姜鶴!你怎么做姐姐的?竟敢打柔兒!”
他手上力道加重,我腕骨生疼,正要運力震開他。
身旁的淵公子卻忽然出手,一把扣住沈修的手腕。
沈修只覺手腕一麻,
整個人便被一股巧勁甩了出去,狼狽地撞進姜柔懷里。
我心里一驚,抬頭看向淵面無表情的臉。
姜柔熟練地顛倒黑白起來:
“姜鶴!你竟然指使這個賤骨頭打傷修哥哥!”
“來人啊!快報官!姜鶴縱奴當街sharen啦!”
動靜鬧得太大,千兵閣的閣主王宗師匆匆趕來。
姜柔的臉色越發得意,
“宗師,這個瘸子,他不僅偷了我的冰心玉,
姜鶴還叫他打傷了沈修哥哥,您快把他們抓起來!”
“她這樣根本就沒把千兵閣放在眼里!連沈家都要敬您三分,您怎么能讓一個女人騎到頭上!”
王宗師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當看清淵公子臉上那道淺淺的疤痕和那雙沉寂的眼眸時,瞳孔卻猛地一縮。
“閉嘴!”他一把甩開姜柔的手,厲聲喝道,
“你們怎么敢對……怎么敢對這位公子如此無禮?”
眾人皆愣。
姜柔臉色一僵,“王宗師,你看錯了吧?他就是個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