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這輩子的恥辱。
她作為公主都已經(jīng)這么表示了。
換作其他人早已經(jīng)血脈噴張,做起那不可描述之事,成為大乾的駙馬,她寒玉的夫婿。
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事,這是多大的榮耀。
可這個寧長青居然像是扔垃圾一般將她扔了出去。
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在這個女人廉恥大于天的時代,寧長青想沒想過讓她還怎么活?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在背地里一直讓人恥笑,方易哥哥才不愿意接觸她半分。
現(xiàn)在寧長青還將她的黑點拿出來說,還要不要臉了?
“這就破防了?”
“你這個大乾公主要是我不死保,現(xiàn)在你就是一個給匈奴生育的工具。”
“寒玉,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你是怎么好意思拿你公主的身份來壓我的?”
“你現(xiàn)在所能擁有的一切,還是我給你的。”
“既然我能給你,自然也能剝奪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你的命運會回到正軌,賤人就該有賤人該有的結(jié)局。”
寧長青冷笑一聲,“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我會立馬撕了你這張嘴。”
寒玉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啞口無言。
當初她還小,父皇在世的時候大乾勢弱,確實有和親的打算。
大姐寒瑤是父皇選中的繼承人,和親的人選自然輪到了她身上。
寧長青確實阻止了和親,但那也是應該做的。
身為元帥保護大乾保護她本來就是份內(nèi)之事,再說了當初她也沒求他救她。
“寧長青,你自作多情,本公主”
話還未脫口,一道閃電從身邊劃過。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再一看,寧長青抓住了寒玉的脖頸。
“我說過,你再敢多說一句,我會撕爛你的嘴,當我的話是耳旁風么?”
寧長青左手抓住寒玉頭發(fā),一股巨力狠狠將寒玉壓的跪下,右手赤紅色的真氣成團送進寒玉嘴里。
“寧長青,你給朕住手!”
“這是我妹妹,大乾的公主!”
“你怎么敢的?!”
“我憑什么不敢?就憑你身邊的幾只臭魚爛蝦能阻止我?”
寧長青不屑笑出聲,真氣團去勢不減地狠狠進到了寒玉嘴巴。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寒玉慘叫聲接連不斷,她感覺到她的口腔,她的牙齒,她的舌頭,在一寸寸地被真氣無情地攪碎。
所有人在這一刻無聲了。
寒瑤面色慘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發(fā)現(xiàn)她的命令起不到任何作用。
大乾的公主,寧長青說撕爛嘴就撕爛嘴。
她這個大乾女帝再多說兩句,豈不是要受到同樣的待遇?
“不行,我一定要有宗師護衛(wèi)!”
“這樣才能不受寧長青的威脅。”
想到這里,寒瑤不再出聲了,默默看著寒玉被徹底攪碎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