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落在方易身上,只見方易兩眼赤紅,胸膛起伏不定。
有戲,看吧,他們的王在為他們鳴不平。
同樣是鎮(zhèn)北王,那個寧長青能做到的事這位新王肯定也可以。
朝廷新封的鎮(zhèn)北王,怎么可能是個沒有武力的廢物。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方易的憤怒純和他們無關(guān),純粹是呼延勇的話讓他應(yīng)激了。
什么叫現(xiàn)在這個局面,是他們自己挑的。
把他這個新任鎮(zhèn)北王,放在眼里了么?
呼延勇輕飄飄的幾句話,推翻了他所有的努力。
方易指著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李氏兩兄弟,“你們兩個選一個上去。”
兩人聞言腦袋搖的和撥浪鼓,幾場比試下來讓他們認清楚了差距。
呼延羽死了,還有呼延勇。
這個大胡率領(lǐng)鐵騎的猛將,不見得弱于呼延羽,他們兄弟兩個不想冒這個風(fēng)險。
原本想著下山參軍建不世之功,沒想到邊關(guān)斗爭的殘酷遠超他們的想象。
要是能重來一次,打死他們也不會下山。
“不上,那就去死吧。”
周圍大軍緩緩圍了過來。
方易臉色鐵青,打不過匈奴還打不過這兩人么。
不是他們鼓動自己,他怎么會落地如此田地。
“鎮(zhèn)北王是什么意思啊,他不上么?”
“他不上不行啊,你們看這兩個人都嚇成什么樣子了,這怎么贏?”
“這時候就應(yīng)該鎮(zhèn)北王親自出手,震懾匈奴宵小,揚我大乾軍威。”
即便到現(xiàn)在為止,居住在邊關(guān)的百姓還以為這只是一場關(guān)乎臉面的比試,絲毫沒往其他地方想。
人群中,肖盛還有另外一名邊關(guān)百姓代表走到方易面前。
不知道這位新王什么脾氣,肖盛收起架子斟酌言語道:“王上,這場百姓們希望您能夠上場,我們相信有您,大乾肯定能贏,這個時候只有您上去,我們這些老百姓才能安心。”
另一名代表出聲道:“是啊,肖鎮(zhèn)長說的沒錯,王上不要再藏拙了,上去殺死這個匈奴,就拿他來壯您鎮(zhèn)北王威。”
他們只當方易是扮豬吃虎,沒人想過他就是真的豬。
在眾人的印象里,能當王的人智力和武力都處在絕頂。
斷沒有怕一名匈奴的道理。
方易正處在氣瘋的邊緣,兩人的話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
“你們兩個把狗嘴閉上,本王行事需要你們來指手畫腳,再敢多說一句,本王要你們死!”
要他上去?
難道讓他去送死么?
他一個沒有先天境的修士,上去余波都擋不住。
這些刁民,想坑死他么?
方易如同猛獸般的眼神,頓時嚇住了兩人。
這位新王的脾氣,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還有你們兩個,不上去是吧,那就死。”
方易手起刀落,滾大的頭顱瞪大雙眼掉落在地上,刀刃上沾滿血液。
“我上,我上。”
李木見狀,哭喊著走上臺。
方易雙手死死攥緊,他如今只能期待奇跡會降臨。
呼延勇實力一般,李木拿下比試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