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漆黑,虞琳渾身一僵,潛在意識深處的恐懼瞬間決堤而出……
幾組模糊不清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
染血的刀尖、死者猙獰的面孔、持刀的陰戾男孩、昏暗的小黑屋……
秦北宸察覺到她好不容易平復(fù)的呼吸開始錯亂,輕聲喚道:“寶寶?寶寶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yīng)。
秦北宸察覺不對勁,立馬用手蒙住她的眼睛,把燈打開了。
只見她臉色慘白,呼吸急促,額頭全是細(xì)汗,待她適應(yīng)光線后,拿開手,連眼神都是呆滯的。
模樣憔悴又可憐,讓人看著特別心疼。
“沒事了,別怕。”秦北宸用紙巾幫她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輕聲安撫。
虞琳緩了好一會,眼神才逐漸有了焦點,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他的氣息有股神奇的力量,能給她帶來一種踏實的安全感,慢慢撫平內(nèi)心的不安。
就像以前,她難過的時候,總會這么趴在他身上,哭著哭著睡著了。
秦北宸抱著她,輕輕安撫著她的后背,眼神明暗交雜,內(nèi)心有些愧疚。
才剛開始嘗試,他不該這么急于求成。
當(dāng)年把小姑娘禍害成這樣的人,最好別讓他遇見,否則,定讓他生不如死!
次日。
睡了一覺,虞琳已經(jīng)從昨晚的情緒恢復(fù)了。
還隱約記得,昨晚腦海里有幾個模糊的畫面,因為之前她都不記得自己恐黑癥犯了之后發(fā)生的事。
而且還有些奇怪,外婆說她的恐黑癥是因為被人販子bangjia留下的,可那幾個模糊的畫面,似乎不像是人販子,好像還有個小男孩兒。
她努力試著回想,但什么都想不起來,就放棄了。
五個人吃過早餐,準(zhǔn)備繼續(xù)出發(fā)時,沈曜才從房間里出來。
他看到虞琳,立馬罵罵咧咧:
“你還真的心狠,老子等了你一個晚上,都不過來看老子!真不怕老子死在這里啊!”
罵完,打了個噴嚏。
多虧昨晚的那個冷水澡,他真感冒了。
“來,早餐、藥。”喬魏立馬穿插在他前面,手中還拿著礦泉水,包子,和感冒藥,一并塞給他。
“我們要準(zhǔn)備出發(fā)了,你要是難受,就留在這里休息?等好了,直接回京城?”
沈曜立馬瞪他一眼,“你活膩了?!”
昨晚讓他攆走秦北宸,今天卻來趕他走!
一定是秦北宸使陰招!
再看秦北宸,他已經(jīng)跟著虞琳上車了!
他要是就這么輕易被趕走了,他就不是沈曜。
于是氣鼓鼓地到車邊,想跟虞琳坐一塊,卻發(fā)現(xiàn),留給他的只有駕駛座和副駕駛座。
沈曜:“……”
下午兩點,六人到了青海湖邊,選好了晚上露營的地點,搭完帳篷,在海邊玩。
沈曜覺得今天比昨天還不順,但凡他靠近一點兒虞琳,就會被喬魏給阻難。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他就開始懷疑,喬魏要不是被秦北宸收買了,就是喜歡自己!
為了證實這個問題,他把喬魏拉到一邊,塞他一張銀行卡。,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