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的一個小時,兩人的身份地位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祁媛媛是惱怒的、受挫的、不甘的。
她親手搭建的舞臺,卻給別人做了嫁衣,成了自己的墳墓。
從小出生名門世家,被稱之為國內(nèi)醫(yī)學界天才少女的她,是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的。
可今天淪落到連教養(yǎng)良好的上流社會人都忍不住向她潑狗屎、酒、扔果皮,是真的很失敗。
她恨!
恨虞琳,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揭穿她?讓她現(xiàn)在如此難堪。
恨那些錯認她是無名神醫(yī)的人,為什么要給她那么多贊美,讓她虛榮。
甚至恨虞琳為什么一開始不光明正大的挑明身份,要搞個神神秘秘的無名神醫(yī)身份,讓大家認錯?
所以,一切錯誤都是因為虞琳起的!
讓她認錯?
不,她沒有錯!
都是虞琳的錯!
如果沒有虞琳,她今天就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認錯?”祁媛媛站起身,嘴角上揚,擠出她大小姐的微笑。
卻笑得滲人。
她一步步走下舞臺,走向虞琳。
惡心的臭味讓一邊的人都嫌棄地避開了她,就連沈曜和祁隋林都連退了好幾步,嫌棄地捂住鼻子。
唯獨虞琳,淡定地站在原地不動。
這魄力,讓在場的賓客們都不由佩服。
神醫(yī)就是神醫(yī),跟一般人都不一樣!
“好,我現(xiàn)在就跟你認錯!”
祁媛媛眼神發(fā)冷,加快腳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術(shù)刀,捅向虞琳。
只見虞琳面無表情立在原地,一個石頭從她身后飛來,打在了祁媛媛膝蓋上。
“嘭——”祁媛媛受痛,摔了個狗吃屎,趴在虞琳面前,手中的手術(shù)刀落在她的腳尖。
“這才是正確的認錯姿勢。”
一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從身后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數(shù)十個保鏢步伐整齊地踏進宴會廳,然后分為兩排,同時拿出一瓶空氣清洗劑噴了一通后,迎接最后一個男人。
秦北宸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進來,一身貴氣,渾身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
現(xiàn)場有不少女人小聲驚呼著“秦七爺”。
“你剛才想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是與秦家的聯(lián)姻?”
虞琳俯視著趴在面前的女人,宛如俯視腳下的螻蟻。
“祁小姐,你覺得就你現(xiàn)在這模樣,會讓秦七爺稀罕?”
祁媛媛猛然抬頭,看到秦北宸,羞怒的臉頰瞬間爆紅。
秦信虹沒有騙她,秦北宸回來。
他是來了,可卻來的不是時候。
她努力讓自己變優(yōu)秀,就是想在自己人生最高光的時刻,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結(jié)果她的人生剛觸頂,就摔進了萬丈深淵。
而她喜歡的男人,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最難堪的一幕。
“不管她什么樣,都不是我喜歡的樣。你離她遠點,臭死了?!?/p>
秦北宸上前,一把將虞琳攬入懷里,像是遠離病毒似的,遠離祁媛媛。
“臭嗎?”虞琳拉下秦北宸捂在自己口鼻處的手。
秦北宸:“……”
賓客們:“……”
這么大的味道,你聞不到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