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另外一方面,他是聽祁媛媛的話,過來找人問責,發泄。
倒是沒想到會遇到了虞琳這么個小仙女,他突然改變注意了。
四十分鐘后,車到了沈家。
虞琳跟著沈曜進了屋里,偌大的別墅,一路上竟然沒有看到個人影。
到了沈國棟的房間里,終于看到了一個護工,沈國棟躺在床上閉著眼。
虞琳看了眼,問向一邊的護工,“他現在什么情況?”
護工是個四十歲的婦女,垂眸看著地板說道:“這得由沈少爺說了算。”
“噢?原來沈公子也是學醫?”虞琳看向沈曜。
她那清冷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什么,沈曜莫名一陣心虛,提著嗓音罵道:
“你瞎啊,沒看見人癱了嗎?說吧,你要怎么給我交代?”
“你想怎么交代?”虞琳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沈曜舔了舔唇釘,說道:“這樣吧,我爸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孫子,你陪我睡幾次,給他生個胖孫子,滿足他的愿望,這事就可以翻篇了。”
虞琳哂笑一聲,“這樣他就能醒過來了?”
沈曜不自然的干咳一聲,“咳,這就不是你要考慮的范圍,反正你們那破診所也治不好人,你就只能換一種方式賠償。”
虞琳冷笑一聲,把包放在桌面上,從里面拿出一套銀針,抽出一枚最粗的針,看向床上的沈國棟。
沈曜見此,頭皮發麻,立馬上前呵斥道,“你要做什么?”
“讓你見證一下,我們診所能不能治好人。”虞琳語氣涼涼的說道,“這十寸的銀針最適合癱瘓的人,從腳心插進去,癱瘓十年的植物人都可以醒過來。”
她的話剛落音,就見躺在床上的沈國棟倒吸一口冷氣,瞪大雙眼罵道:“臭小子,你想讓她扎死你老子,好繼承家產嗎?!”
見此,虞琳故作驚訝,“呀,原來沈老先生沒有癱啊?”
沈曜:“……”
沈國棟看到虞琳指尖泛著寒光的粗長銀針,像是害怕真扎過來,立馬說道:“我沒有癱,但也真的動不了了!”
他也不是故意裝昏迷的,他今早醒來,突然發現自己下半身動不了了,家庭醫生非得說是虞仙醫把他害成這樣的,沈曜也不讓人送他去找虞仙醫,非得找無名神醫。
無名神醫之前給他看了好幾個療程,起初針灸還有點兒效果,但治標不治本,后面反反復復。
前段時間還給開了特效藥,那個特效藥吃的他惡心頭暈嘔吐,他就不吃了,正好看到以前給妻子治過病的虞仙醫竟然重現江湖,還開診所了,立馬去掛了個號。
看回來,前兩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動不了了。
他是很信任虞仙醫的醫術,但沈曜不信任,甚至因為母親的事,還對虞仙醫有怨念。
所以沈曜又去找無名神醫,對方答應過來治病,但還提出了一個要求,要他先去虞仙醫那問責,說是要劃清責任,這癥狀不是她導致的。
在沈曜拿公司的威逼利誘下,沈國棟才不得不配合兒子演這出戲的。
“……”
虞琳給沈國棟號了脈后,眉頭不由輕皺,“之前是祁媛媛給你治療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