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齡還是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嬌嬌女,而他的小姑娘已經能主刀做完一臺高難度手術,能在拍賣會上從他手中搶走黑靈珠,能同時拿下十幾所國際名校的邀請函,還能制出救命藥丸。
強大的讓人驚艷,也讓他心疼。
秦北宸寬大的手掌落在虞琳的后背上,輕輕安撫,“沒事了。”
虞琳把臉埋在秦北宸的頸窩里,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讓她內心深處找到了一抹安全感。
她緩了好一會,等這突如其來的情愫波動慢慢消散后,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她松開秦北宸,看到他襯衫衣領處濕了一片,臉上閃過一抹的小窘迫。
“我想你煎的牛排了,還以為再也吃不到。”虞琳干咳一聲,解釋道。
秦北宸看她欲蓋彌彰的樣子,嘴角上揚,“只是想我煎的牛排嗎?”
他說著,見她臉頰上粘著幾縷發絲,抬手把它們撩到了耳后。
他這動作過于自然,讓虞琳腦子亂哄哄的,臉頰被他手指不經意間劃過的地方似乎留下了一抹溫熱。
她避開秦北宸的眼神,肯定的應了聲,“嗯。”
“不想煎牛排的人嗎?”秦北宸目光期待的看著虞琳。
“……”
見她不說話,根據之前的經驗,秦北宸以為她又要生氣了,卻見虞琳嘴唇翕動,說了個字。
“想。”
秦北宸頓時心花怒放,故意又問道:“想誰?”
虞琳:“…………”
她總懷疑秦北宸是故意的,精美的容顏上又恢復了往日里清冷的神情,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想你……煎的牛排,我餓了。”
秦北宸低笑兩聲,就沖著她前兩個字,別說一頓牛排了,讓他給她做一輩子的牛排都可以。
“等你出院了,回去我給你煎,現在你得吃清淡些。”
虞琳看著他的笑容,有些出神,這個男人本就帥的人神共憤,笑起來,比簡直天使還要耀眼,讓人毫無抵抗力,真的是太犯規了,這是在誘惑誰呢。
她把臉側到一邊,不看,不能淪陷。
剛好這時,病房門被敲響了,秦北宸應了聲“進”,陸一銘和祁楠提著保溫盒推門進來。
兩人見虞琳醒了,分別打了聲招呼,祁楠見點滴到底了,幫虞琳把針拔了。
陸一銘的目光落到了秦北宸濕了一片的衣領上,問道:“宸哥,你衣服怎么濕了?”
不會是偷偷哭了吧?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不管是誰,總覺得好像有些兒違和感?
祁楠聽了,抬頭看向秦北宸,“哭了?”
虞琳:“……”
秦北宸看了一眼虞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暖氣溫度調高了,熱的。”
虞琳:“…………”
“陸大少,你怎么也來了?”她轉開話題。
在回頭時,她感覺脖子一陣酸疼,像是被什么東西重擊過的后遺癥,她揉了揉脖子。
“宸哥收到你被bangjia的消息,找我支援來著。”陸一銘說道。
“謝謝。”虞琳揉著脖子,問祁楠,“為什么我感覺我的脖子特別疼?”
她不記得自己的脖子有受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