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車上看看?!睏盍终f道。
車上有行車記錄儀,車頭正對著案發現場,希望有拍到兇手。
然而,到了車里,楊林才發現,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被取走了!
后座,連虞琳的包也不見了。
再看四周,黑燈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見,不知道兇手從哪個方向跑了,不過,看不到燈火,說明人還在附近。
“怎么樣?”光線太暗,陳昊暫時沒有發現有利的線索,跑過來問道。
楊林點了根煙,惆悵道:“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被拿走了!感覺像是有備而來的。對不起,是我大意了?!?/p>
“找人調一下附近的路段監控,尤其是村里的,趁著他們還沒有走遠,趕緊把人找出來!”陳昊說完,打開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
京城,仁人總院。
VIP病房。
邵琛雙腿打著石膏,慘兮兮的躺在病床上,可憐巴巴的望著秦北宸。
“宸哥,嫂子的救命藥還有嗎?讓她再多給我兩顆吧。”
開始他還不相信虞琳之前給他的藥丸是救命的,死活不愿意吃,是秦北宸讓人給他灌下去的。
然后,吃下去半個小時后,他發現,真香!
“沒有!”秦北宸冷冷拒絕,然后看了眼手表,“既然你沒事,我走了?!?/p>
邵?。骸拔夷睦餂]事了??!”
這時,秦北宸兜里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陳昊,接起。
“七爺,虞小姐失蹤了?!?/p>
虞琳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頭疼的仿佛要炸裂,渾身難受。
她想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身下是稻草,四面的墻還是上個世紀砌房子用的泥磚,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網格的窗戶照進來,木門緊閉,門縫中間有撬過的痕跡。
她的左邊是掛滿了蜘蛛網的柴堆。
右邊是用稻草鋪的“床”,之所以稱之為床,是因為稻草面上已經被壓平了,一番發黑的被子堆在一角,被子旁邊還有兩個骯臟的不銹鋼盤子。
有人在這住過一段時間。
虞琳判斷出自己是在鄉下的柴房里,艱難地掙扎坐起,腦袋昏沉的像是被人灌了漿糊,身體體溫偏高,有些熱,應該是發燒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不知道陳昊和楊林怎么樣了,再想起暈倒前看到的人是張陌生的臉孔。
她現在頭疼的厲害,沒有辦法去想,自己是從一開始收到郵件就中了陷阱,還是被兇手捷足先登了。
她得先離開這里。
虞琳的雙手是被綁在身后,綁得很緊,不過幸好之前她看綁匪劇的時候,覺得結繩法挺酷的,就學了幾招,當時外婆還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問她是不是要準備去干什么壞事。
這下派上用場了。
只是她今天不在狀態上,廢了好一會勁,才把捆綁著雙手的繩子解開了,正要把腳上的繩子也結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有人在說話,還不止一個人,正在往這邊靠近。
虞琳立馬停止了動作。
“大小姐,人就在里面?!笔且宦暣肢E的男音。
“把門打開?!笔桥说穆曇?。,content_num